,还待再问,‘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突兀的驼铃声。在这天寒地冻滴水成冰的哈拉苏,怎么会有驼铃?
他怔愣片刻,还没有反应过来,记忆看到一个一身红衣‘露’出了手腕和小‘腿’,服饰颇有些异域特‘色’的少‘女’走了进来,行动间带着叮叮当当的玲响。
几乎是在她出现的刹那,岁寒三友猛然站了起来,然后恭敬地拜服下去。双‘腿’跪地,手背朝天,竟然是一个五体投地的叩首大拜。红衣少‘女’却是看也没看他们一眼,径直走到叶孤城面前,微微屈膝,行了一个带有异域风情的礼节,“叶城主,我们教主有请。”
叶孤城淡淡看了她一眼,微微颔首。
在走出‘门’之前,他突然回头扫了一圈屋子里的人。微寒的目光中蕴含的巨大压迫让所有被他目光扫过的人都不自主地低下了头去。视线在青衣男人身上停了停,他突然开口道,“6小凤,我飞仙岛白云城内的监狱还空着。”
6小凤愕然地抬起头看了过去。就看白衣剑客目光转寒,淡淡道,“你若是再将她卷入这些‘乱’七八糟的麻烦里,我不介意亲自出手把你锁在岛上,一辈子不许出岛一步。”
直到他们走出去了很久,6小凤都是一副傻愣愣的样子呆站着原地,整个人就像一只被累劈傻了的焦黑凤凰。
而直到他回魂,他才发现岁寒三友居然趴在地上还没起来。
他可从来没有见过这三个总是一副自傲自大的样子老头子表现得如此恭敬,青衣男人有些好奇地蹲□去,戳了戳孤松的肩,“喂?刚刚来的那个‘女’孩子是谁啊?你们怎么这么怕她?”
一向威风凛凛的孤松此时居然有些颤抖,“她是……圣‘女’。”
“圣‘女’?”
“教主……一人之下……”
万人之上么?6小凤托腮沉思着,他突然有了一个很不靠谱的猜想。那位西方魔教的教主大人……不会是把芷然拐去做圣‘女’的吧?!
西方魔教总坛。
一树缤纷的海棠‘花’下,粉‘色’长裙的少‘女’安静地坐在琴案前,纤细白皙的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拂动,柔若无骨。
泠泠的琴音在庭院中回‘荡’,和着满圆的j□j,如潺潺流动的小溪,带着融融暖意,仿佛能够一直流进人心底。
一曲终了,叶芷然放下手,抬眸一笑,“教主大人觉得我弹得如何?”
“不错。”
一身墨衣的男人站在不远处,淡淡开口。
“就只有个不错啊,教主大人你就不能多说两句吗?”叶芷然撇了撇‘唇’,手指再次抚上琴弦。
略一挑眉,‘玉’罗刹缓缓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看着她纤细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古琴上拂‘弄’,若有所思道,“你似乎并不怕我?”
叶芷然歪头想了想,开口道,“‘玉’教主既然把我请来了,却并没有限制我的行动,想来目前是不打算对我动手的。这说明,我是不是还有存在的价值?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害怕?”
“哦?”‘玉’罗刹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却并未再发一言。
叶芷然的小指勾了勾琴弦,有些犹豫道,“而且,前辈你的长相……和我以前见过的一个长辈有些像。”
“是吗?”‘玉’罗刹侧头看了她一眼,琉璃‘色’的眼瞳中划过一丝兴味,“老夫倒是从未听说过有人跟我长得像过。”
的确,‘玉’罗刹的面容虽俊美无匹,但是无论是高‘挺’的鼻梁,琉璃‘色’的眼珠,浅‘色’的长发,无不昭示着他的长相更为偏向西欧,在这中原大地,的确是不大可能有人长得和他相像的。但是偏偏,叶芷然还真的就见过一个,发‘色’瞳‘色’,五官轮廓,几乎处处可以见到他的影子……虽然,不是在这一世。
“那个长辈……叫卡卢比,前辈你有听说过吗?”
叶芷然紧紧盯着‘玉’罗刹的眼睛,藏在衣袖下的手指绞紧衣角,略有些颤抖的声线泄‘露’出了她情绪中的紧张。心中好像揣了一块大石块,不上不下地悬在半空中。
在她的期盼的目光下,‘玉’罗刹只是略一沉思了片刻,就淡淡道,“从未耳闻。”
“是……是吗……”石块轰然落地,砸在了心底。叶芷然慢慢低下头,勉强的笑了笑。手指依然缓缓地拨‘弄’着琴弦,不再多言。
低着头沮丧地抚琴的少‘女’自然不会意识到,在她那句话问出口之后,他身边的墨衣男人眼眸中闪过的一抹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