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发现她只在晚上发狂,第二日醒来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岚珏补充道。
“恩。”南逆天招呼两个坐下来说话。“我行医多年并未见过类似的病例,所以我只能说说我自己的想法。据我推测:你可能是因为年幼时凭一己之力咬死一匹狼受到了惊吓,之后遇到的事情又让你觉得身边的人都不可信,从而将这种恐惧感深深地埋藏到心底。你虽然自幼就看似比一般人坚强、机敏,甚至可以说有些残忍,但其实这都是因为你对周围的人或物的不信任,使你的身体将那种恐惧自动的过滤掉,让你感受不到,从而可以冷静的面对和处理任何事,理智到可怕。但这种恐惧感没有消失,而是被埋藏在心底的某一处,可再大的容器都有被积累满的一天,等你身体里储存的恐惧变满,甚至开始膨胀以后,再坚强的心都会崩溃。”
“可是为什么她会是这样的表现,就像。。”岚珏试探地看了看裴若轩,见她没有异样,接着道:“就像个野兽一样。嚎叫、扑杀、呲牙,都是野兽的特征。”
“我喝过狼血,饮过蛇血。”裴若轩耸了耸肩,无辜地看着瞪大了眼睛的两人。“我是被迫的。”
“这应该就是缘由了。”南逆天越发肯定自己的推测。“这种与野兽近距离的接触让你印象深刻,而且你体内还有兽血,这种恐惧感的崩溃就变成了一种类似与野兽一样的状态来体现。”
“为什么只有在晚上会出现这种情况?”裴若轩蹙眉,这种情况发生在谁身上,心情都不会有多好。
“你是一个自制力特别强的人,白天清醒的时候自然可以压制住这种兽性的欲望。但是晚上就不同了,原本晚上就容易暴露出人白天所隐藏的情绪,更何况人在睡眠中根本不会有什么防备。”
“那我该怎么办?”裴若轩苦笑一声,道:“总不能一直不睡觉吧?这样下去我会崩溃的。不如我每夜睡觉时,你们就将我独自一人锁起来,这样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了吧?顶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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