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檀香虔诚的拜了三拜,所有人伏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这是要惩罚犯了错的人的架势啊!
“十年前,我兄长裴若离纵火弑双亲,犯下滔天之罪。”裴若轩将三根檀香插到香炉中,起身面向跪着的众人。“也就是十年前,你们之中有人协助他,做出了此等天理不容之事!”
裴若轩走到一位年长的妇人身旁,问道:“可是你?”
“老婢清白。”那老妇女跪直了身子,不卑不亢道。
“可又是你?”裴若轩问她身旁的中年男子。
同样抬头看着裴若轩,诚恳地回答:“奴才清白。”
裴若轩轻轻移步,到管家面前。“张叔,没想到会有今日吧?”
“奴,奴才不明白小姐的话。”张管家双手撑着地,不敢抬头,强装镇定。
“来人。”裴若轩轻轻拍了拍张管家的肩膀,温柔道:“拉出去杖毙。”
“无事了,都散了吧。”看着散去的众人,裴若轩将属于自己父亲的那块牌位拿了起来,看着上面的字,不禁冷笑起来。
“你在上朝时对文武百官说不做国师,你又是年逢婚嫁的女子。不做国师,就是想加入皇家,引得皇子纷纷过来百般讨好。”岚珏躺在祠堂的横木上,完全不把下面裴家祖先的牌位放在眼里。“我很好奇,你中意的哪个皇子?”
“两个废物,我还不需要依附他们。”裴若轩将她爹的牌位放回去,就靠在一旁,与岚珏聊了起来。
“裴府中的奴仆都是家奴?”岚珏疑惑道:“从不招手别的下人?”
“几百年了,一直如此,有多少养多少。”裴若轩仔细擦拭着母亲的牌位。“也只有我们裴家的下人可以做到如此的忠诚和处变不惊,你就是明日杀了皇帝,捧他们其中一人坐上皇位,他们都不会有任何疑惑和推辞。哪里像你,天天问东问西。”
岚珏猛地坐了起来,“你看上的,莫不是那个七老八十的老皇帝吧!”
裴若轩放好自己母亲的牌位,猛地叉腰道:“你给我立刻圆润地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