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西顾闷哼一声,仍旧没有停止亲吻。直到一口黑血吐到了非衣的面具上,李西顾这才开口。“你到底是谁?”
非衣扔开簪子,紧紧抱住身上的人,大睁着的眼睛,空洞的可怕。“我是裴氏第七十二代嫡女,裴若轩。”
“若再遇见,我不会放过你。”非衣听到鲜血从耳旁流过的声音。半响她将李西顾从身上推开。拔下他头上的玉簪插到自己发间。然后将拾起自己的外衫,穿戴整齐。
“这出戏,可还精彩?”非衣收拾妥当,微笑着问道。
几个黑袍人突然现身,一同抱拳说道:“恭喜非衣姑娘胜出。”为首的黑袍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就在前方带路。“非衣姑娘,现在我将带您出世。还望姑娘把在这里经历的一切守口如瓶,如有半点泄露,后果自负。”
“我早已忘却。”非衣笑的越发灿烂。
“哼!”突然那黑袍人冷哼一声,厌恶道:“李公子如此待你,没想到你竟这般毒蝎心肠!”
非衣听闻,仍旧是笑。“若不是他苦心设下了这个剧,我怎会将计就计?若不是他察觉到你们来查看实情也不曾动手杀你,我怎会发觉他已经设好了局?若不是他最后将抹了毒的金簪插到我发间,我怎能如此轻易杀的了他?若不是他真要动手杀我,我如何狠得下心?我们之间的事,你有何立场评头论足?”
黑袍人长叹一声,不再言语。七拐八拐,将蒙着眼的非衣送了出去。马车停到了一座山崖上,黑袍人解开了非衣的眼罩。“无论如何,非衣姑娘,就此别过了。过去种种如昨日死,相见不如怀念。”
“怀念?告诉你们的主人,我今日所受,来日一定让他加倍偿还!”狠历之声回荡在山崖间,黑袍人抱拳施了一礼,上马车离开了。
非衣独自站在山上,有些茫然。呆立半响后,她一步一步走到了悬崖边。深吸一口气,闭着双眼面向太阳。然后,抬手将脸上的面具缓缓摘下,微笑着,任凭山风吹干了脸上的两行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