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衣和李西顾不敢轻举妄动,趴在小山丘后很是痛苦。
就这样僵持了一段时间,张老突然看向他俩藏匿的这个小山丘。“这么半天了,不累么?出来吧。”
“啊?!”非衣机械的将僵硬的脖子一点点转过去看向李西顾。“她在跟我们说话..?”
“走吧。”李西顾起身,一并拉起来非衣,弹弹身上的土,向张老走过去。“哎!还是被发现了啊。”
“前辈。”李西顾拉着非衣走到长老面前,躬身道:“我与非衣偶然进入这里,怕前辈怪罪才一直不敢现身。多有得罪,还望前辈海涵。”
张老掩嘴娇笑一声,“你们早知我是何人,还跟我装什么糊涂。”拍了拍旁边的草地,说道:“坐下,陪我聊聊。”
非衣高兴地坐到张老身边,挽住她的胳膊,细细打量着张老的面容。“姐姐皮肤真好,易容的也厉害,跟原先那个老头子完全不一样了啊!”
“我都能做你妈了,叫什么姐姐。”张老轻抚着非衣柔顺的头发,用眼神示意李西顾也坐下。“易容术以后你们也会学,只是看能领悟到几分了。”
“听说你要做那毒老的饲毒之人。”张老疼爱地看着非衣。“从小就受这么多的苦,不过若是跟着毒老学到些什么,最起码能活下去。”
“嗯。”非衣乖巧地回答。“非衣不苦。非衣有自己的目标,还有李西顾。”
“连公子都不叫了。”李西顾玩笑道,说着又想弹非衣的脑袋。
非衣立刻缩到张老身后,冲着他挑衅地一扬眉。
“非衣跟我年轻时很像。”张老又定定地望着非衣。“可惜我年轻时做了很多错事,希望非衣不要重蹈覆辙了。”
“我不会的。”非衣坚定地说:“即使是做错了,我也不会后悔!”
“等你到我这么大的时候,就不会如此想了。”张老笑非衣的天真。“我给你们讲一个俗不可耐的故事吧。这么些年来,我还从未跟人提起过。”
“人生有很多中选择,无论你选择以何种方式前行,都要义无反顾的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