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愣,还猜测是否是敌军计谋时,越侯生已经料定,必是他们投降了!
颜元帅虽然攻城拔寨十分厉害,但对于攻心之术看来还有些欠佳,这一点在越侯生想来,是远不如皇父厉害啊,瞧瞧人家皇父,当年从南昌一路到钱塘,所过之处,七成投降,一成顽抗,一成因小视而被轻而易举的灭之。
而皇父所用谋略,有用兵力吓唬的,也有利用敌将的属下谋反的,还有利用百姓联名要求不战而降的,正真让越侯生游说的,其实在少数,而且越侯生也不傻,冒然一个人去游说,如果不成,不是要掉脑袋吗,故此事先必须要做好对策,而这些事请,十有八九都是靠皇父来想了,谁让他鬼点子多呢。
不过论起战略,越侯生很清楚,皇父真是不行了,他是一个毫无战略的人,如果没有人开头,让他去统领十万大军,分兵几处,在哪里会师?又在哪里设伏、牵制、断粮道等等,这些他压根就不会,当然也有可能是懒得考虑,不过目前看来,他这点也是远不及他的妻子颜元帅啊!
“这对夫妻,完全不同的脾气,没有一点相同之处,但捆在一起,竟然如天作之合,叫人羡慕啊!”越侯生暗自想罢,便收敛心思,着手接收金湖城县。
对于接收攻取的地盘,越侯生可谓是轻车熟路啊,特别对于这种快速行军而言,更是明白如何处理,虽不敢说杜绝了所有隐患,但至少把许多大隐患给扼杀在摇篮里。
“金湖易得,石梁不甘,虽我军不惧石梁杂牌,但也不可不防,现在童奇将军的兵马还没赶来,我军又急需乘船赶往安宜,留兵再多,若无将领统帅也是无用,朱将军,可能统军五百,守护金湖半月之久?”颜芷绮说到最后,便看向朱信厚。
朱信厚闻言立即起身抱拳道:“颜元帅放心,别说半月,就是两三个月也没问题,况且末将在这也有些威望,别的不敢说,从民兵那里征召千八百人绝无问题。”
“很好,不过民兵中,可信之人虽多,但隐患也有不少,朱将军需多加小心啊!”颜芷绮提醒一句。
“这点颜元帅也大可放心,下官已经命人去调查民兵的情况,如果不是本地的,都将暂时排除,和俘虏一起关押起来。”越侯生起身说道。
“有劳越先生了。”
颜芷绮道了一句谢,便继续和众人商讨攻打安宜之事。
安宜,地处大运河东岸,北通淮阴,南通高邮,西面洪泽,正东便是盐城,而且正好夹在四地中间,除了盐城,其余三个地方都是梁国的地界,淮阴钱冲拥兵一万,却因为武飞虎前去牵制,不敢冒然离开,洪泽县的兵力虽然有两千,情况和盱眙、金湖差不多,不足为惧,唯一具有威胁的,只有高邮,但高邮兵力也不多,不过因为同样距离大运河不远,而大运河南端,又是海陵和江都两地,此两地守军极多,可立即派出近万兵马,夺回安宜,故此颜芷绮这一次主要防范的,便是南面的凶险。
不过如今他们攻打了金湖后,南面各路敌军都是不敢妄动,毕竟没人知道他们下一步会攻打哪里,不过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石梁是很有可能的,毕竟那里同金湖一样,十分容易攻克,故此,建邺守军开始调兵上去守护石梁,不过在这种情况下,石梁并不好受,但他们主要是弄清楚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