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头或者被击沉,立即回撤,而后方的船只只要看到视线尽头的船只动向,立即明白了情况,如此把消息传回来,顶多就是半柱香时间。”沈玉嘉的确感觉这注意很不错,甚至也可以用到地面上。
“话虽如此,可是当我们尝试过后,发现有些困难,这小船随波逐流,时刻都在变化,极难控制,想了许多办法,也终不得解决之道,故此,当乔将军他们来后,便把这防线撤销了,而我等也无可奈何。”徐崇苦笑道。
沈玉嘉闻言,便看向柴景问道:“如此多天下来,你想到解决之策了吗?”
柴景闻言,俊脸一红,急急巴巴的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一叹。
“不成熟的防线,当然不能用了,方才听你说的有理,我还真当你有什么本事呢。”
被沈玉嘉这一嘲讽,柴景是气得不行,颇为恼火道:“连尝试的机会都没有,如何让其成熟?”
“那你要怎么尝试?继续分兵出去,扩散八方,这海面如果太平倒没什么,可如果暴风雨来临,此举也全废了。”
沈玉嘉一语道破,柴景却不在乎道:“暴雨来临的确辣手,但敌军情况也一样,如果连我军都无法承受的暴雨,敌军就算能过来,他那打不了!”
沈玉嘉一笑,摇头道:“没有实际,只是空口说大话,你这套防线的确不错,可以尝试,但也仅限晴朗天气,这天有不测风云,最好还是不要太过以来,除此之外,水军训练的事请也不要就在这海滩跑来跑去,这没用,你们应该学学人家海盗是怎么打仗的,可别小看这些人,人家就那十几首船,甚至只有一两艘,也足矣把你们玩得团团转了,由此可见,你们还是不要指望以前的训练模式,而应该学学敌人的本事,等知己知彼后,才有望相处破敌之策!”
听了沈玉嘉的话,徐崇是大点其头,而柴景则是冷笑不语。
空口说大话,这皇父何尝不是如此呢,学海盗,呵呵,多么可笑的注意。
沈玉嘉看着柴景一脸不屑的样子,心里不由大为不爽,本来他还以为这柴景是一个能人呢,结果官位是他老婆给的,脾气也臭的不行,而且还是一个闭门造车的家伙,完全没有一点眼界,真不知道老婆大人为什么叫他当将军啊?
不过沈玉嘉也看出来了,这柴景的确有些优点,但其实也不算优点吧,比如他敢想,但不敢做,比如他自信,但在沈玉嘉看起来,就是自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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