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没有半锅米还是两说,汴梁已成穷困之地,赞助之事恐怕有些困难,故此……”
听尚悦儿这小嘴巴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通,沈玉嘉最后摇头一笑道:“这事情,你也用不着操心,我已和董大善人说过,他也答应了。”
“啊!”
尚悦儿闻言大惊,便又听到沈玉嘉说道:“董庄臣毕竟是汴梁人士,如今来洛阳久居,虽两地相隔不远,但隔墙如隔山,何况是好几百里地呢,他是思乡心切,早早就想回汴梁了,反正汴梁现在富人不多,而且百姓的日子也是紧巴巴的,就算拿了赞助也赚不了钱,反倒是往里贴钱,不过董大善人对于此赞助,他是一定要拿下的,希望自己能给父老乡亲一些安慰,宁愿再次舍才,此等善举真叫我等敬佩啊
。”
尚悦儿顿时蔫了,她也知道去汴梁赚不了什么,但是可以借着这一次,跟皇父更加熟络,往后的善演赞助也不是什么难事了。
现在商家的生意是越来越好,已经成为洛阳第一布庄,并且洛河庄除了以前的租船游玩,也借着善演留下的舞台,成为一个戏场,并且还请了艺院学子来此表演,当然,是要花钱雇的,要看戏也得掏钱了,如此一来,也算给天水学府增加一些收入了,至此,戏子人生也总将得以改变,开始走上铁轨。
因为一次善演,一次逼不得已的赞助,便打破了洛阳布行僵持了许多年的生意,这是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
除了善演的广告,其实还有一点不可忽视的原因,那便是跟随艺院女子来到洛阳的人中,有一些男女学子并非学歌舞元乐器的,而是裁缝。
这天水学府的工院织坊之前还是默默无语,但结果这一次给尚记布庄大力宣传一翻后,一些所谓的业内人士才开始将目光看向他们。
要知道,既然学府乃沈玉嘉所创,自然就有许多想法传出去了,这其中便有对服装的看法。
除了稚院,沈玉嘉到工院的时间属最多的,故此也留下许多想法。
结果织坊师生不断揣摩研究,也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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