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谁能想到在这家伙心里,那心情,只能用春暖花开时,洞房花烛夜来形容了!
“军师,末将没有什么要求,只求能杀了尹天左,为陛下报仇,若这一点军师无法保证的话,东宫外有三万将士已经候命多时,若我能不离开,他们定会和齐军不死不休!”
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但是鲁盛不怕这个威胁!
“哈哈,彭将军真乃性情中人,鲁某就是佩服将军这等人物,你放心,有将军辅佐,谈何尹贼不灭啊!”
“好!末将等的便是军师这句话,来,末将敬您一杯!”说罢,彭志端起酒杯,起身看向鲁盛。
鲁盛微微一笑,也拿起酒杯,正要与彭志对饮之时,突然腹中一阵绞痛,似乎有一股山洪暴发的局势,即将破门而出了,吓得鲁盛大腚一提,双股一缩。
“唉吆不行,诸位你们慢慢饮用,鲁某去去便回。”说罢,鲁盛便一溜烟消失不见,闹得场面极其尴尬。
“来来来,我敬彭将军一杯。”一个参谋立即起身解围道。
彭志苦笑一声,只好与参谋对饮一杯,这才坐下。
不过场面的尴尬气氛越来越浓,主要是鲁盛不在,这些参谋也不好说什么,而刚刚投靠西齐的彭志,本来就处于极为尴尬的处境,自然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末约一炷香过后,鲁盛终于回来了,彭志顿时松了一口气,可未等他表情完全缓和,正在春风得意,满脸笑意走来的鲁盛突然一顿,抱着肚子弯下腰,面露狰狞的道:“再等等……”
“这……”
本来已经尴尬到极致的场面,被鲁盛这一出闹得倒是瞬间崩溃了,大笑声此起彼伏,众将士和参谋也都松了一口气,纷纷笑谈这拉肚子时的要命劲。
所有人都当鲁盛是拉肚子了,没人会相信他中毒了,甚至是泻药,但是分量多了,也足矣令人崩溃吧!
桌上的食物大家都吃了,谁也没事,偏偏鲁盛遭殃,便足以证明没毒,所以没人怀疑什么,该吃的吃,该笑的笑,场面一时间是其乐融融。
同一时间,在宫外一处瓷器铺里,正在收拾碗筷的沈玉嘉,回头就差点和迎面冲进来的贾禄撞在一起。
“唉吆,小心点。”沈玉嘉没好气道。
“大人,发生大事了!”贾禄虽然这样说,可表情是一脸正定,并且还帮沈玉嘉收拾碗筷。
“什么大事?”沈玉嘉看到他这表情后,便知道是大惊小怪,所以也就随口问道。
颜芷绮和楚苓君正在看着地图,对此是毫不理会。
贾禄看着没人注意他,不由摇头一笑,平静道:“也没什么,就是彭志投靠我军了。”
“什么!”
沈玉嘉瞪大眼睛,而另一头看着地图的颜芷绮与楚苓君纷纷抬眼望着贾禄。
看着三双宛如要吃人的目光,贾禄吞了吞口水,道:“刚才我们的机会差点就失败了,那鲁盛根本没胃口啊,好在……”
“说重点。”楚苓君冷冷道。
“呃……好。”
贾禄点点头,便将彭志来投靠的事请一五一十的全盘托出,听得沈玉嘉三人和愣愣吃惊。
“你不是说梁军只有两条路可以走吗,那着算什么?”沈玉嘉看着楚苓君道。
楚苓君知道沈玉嘉担心什么,她摇摇头道:“虽然事出突然,超出预料,但不会是你想的那样,彭志会投靠其实我也想过,但是考虑到钱冲绝不会投靠,并且很有可能拦住彭志,所以才没有说,而彭志此人很重恩情,所以就算李毅德不杀张宝给他出气,他也心甘情愿留在梁国,而如今,我想他是见不得尹天左继续活着了!”
“彭志此人如何?”颜芷绮突然看着楚苓君问道。
“不错。”
楚苓君淡然一笑,继续道:“彭志此人参与的战事不多,但是与他交手的人可都是高手!这其中便有同朝的钱冲,钱冲乃是秦锺的门生,统兵能力在梁国绝对要排在前十,而彭志能与他不相伯仲,便可见其实力了!”
听楚苓君这么一说,沈玉嘉才恍然,为何她料定钱冲不会投靠了,原来那家伙居然是秦锺的门生,而秦锺乃是被颜芷绮击败,虽然是险胜,而且其中还有很多因素,不过最终导致秦锺卧病不起,返送成都的事请,都是因为颜芷绮!
“在攻打函谷关时,我观敌军似乎有两名将领轮流看守,统兵的办法虽然不同,但是效果各有优势,在轮番看守下,令我军进退不得,而这两名将领其中一人是钱冲,而这另一人,莫非就是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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