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到中间,而后指着一处解释道:“这里记载的是紫瑜出事时的情况,当时他从皇宫离开回到府中当夜便被人玷污了!在事后问他情况,他竟不知道,称醒来时已经是天亮了,自己身在房中,感觉屁股火辣辣的巨痛,才叫来紫琛奉,而紫琛奉的情况是他到紫瑜回来时便已经在车里睡着了,所以我猜想李晔命人给他下了药,随后在回来的马车里将他给强……!”
饶是楚苓君再胆大,可身为女子,某些事情起来也是俏脸通红,到最后更是难以启齿了。
“难道不会是晚上贼人摸入紫府做下的孽”张洋吉显然有些不相信。
“不可能。”
楚苓君摇摇头,解释道:“别紫府表面上戒备不森严,但各处门房都有人把守,护院中武艺高强者也有几人,而你在想想戴腾最后抓到的那些犯人,都是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又怎可能在护院的眼皮底下混入紫府呢!”
“可是不是还有幕后之人吗,会不会是他干的”张洋吉反驳道。
“先不提幕后之人的武艺如何,就拿卷宗里记载的,紫瑜第二日醒来后衣衫完整,口齿干净,试问这是一群想要将事情闹大的人干的吗!别忘了,所有被轻薄的女子,都是衣衫不整,甚至光洁溜溜,酮体腥臭,情况是惨到了极点,但为什么唯独紫瑜就完无损呢!”
“这……”
张洋吉回想这案子的情况,还的确正如楚苓君所,被玷污的女子是一个比一个惨,有甚者更是被家里人在院子里的花圃旁发现,当时那些女子浑身****,发丝散乱,下体更是布满了男人办完事后,留下来干涩的痕迹。
“那这一次李晔如果再犯,不是告诉所有人,是他干的吗”张洋吉已经有些信了,但是他还是不明白,为何李晔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做下这等丑事。
“这就亏了戴腾帮他留了一条后路了!”
“什么意思”张洋吉疑惑不解道。
“戴腾抓了几个贼,却唯独没有把幕后之人给揪出来,而听李晔还在早朝时,特地吩咐过不要在盯紧此事,免得惹来民怨,这起来的确有些道理,刑部天天查这个查那个,洛阳男人的日子还过不过了,但是从另一方面来,不是正给他梅开二度的机会吗!”
“唉,罢了,只要楚相的计划成功,那就证明了一切,可是现在天下局势,李晔如果真的死了,不知道接下来还有谁能重振啊,难道真要交给那帮鞑子”
张洋吉忧心忡忡的叹了口气,而楚苓君何尝不知道,李晔的死会给汉人带来什么,但是想到当年那一幕幕惨景,楚苓君的秀拳,便忍不住死死握住,甚至指尖刺破了皮肉,流了出点点殷红,她才缓过神来。
“你退下吧。”楚苓君面无表情道。
“还有一事!卑职不知道该不该,因为这事情并不是什么大事。”
听张洋吉此言,楚苓君知道这家伙将事情留到最后,即便不是什么大事,也应该不是事了。
“吧。”
张洋吉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戴腾死了!”
“……”
沉默了许久,楚苓君手臂僵硬的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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