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隨口一說,人家豈能用你.
但是,缺乏壯丁,沒有兵力補充,如何打仗?不打仗如何取天下?
當然,梁國也不是愣頭青,梁州就被他們治理得如鐵桶般,無從下口,但是豫州就不同了,結果幾番戰火的洗禮,如今的豫州官場到處都是雜亂無章,各縣府衙門人手不夠,又是征糧收稅,又是給因戰亂,而流離失所的流民上戶籍,忙的是焦頭爛額,此刻又出現一系列的犯罪事件,你說百姓能不抱怨嗎.
倘若現在再來幾場天災,呵呵,梁州占且不論,豫州那絕對要爆炸了.
不再理會皆憤的百姓,沈玉嘉繞道從後門回到大理寺里,他屁股還沒坐下,便聽到門守來彙報,稱有人要在他,說是他的家仆.
沈玉嘉的家仆,在洛陽無非就是華永,他趕緊命門守把人帶進來,不多時,多日不見的華永便出現在沈玉嘉面前,讓沈玉嘉意外的事,除了一身書童喬裝的華永外,他居然還帶這一個人,這個人也是青衣小帽,遮掩了許多容顏,可是從身段看來,根本就不像是男人.
"你怎麼也來了?"沈玉嘉眉頭一皺,眼神有些責備的望著華永.
華永干笑兩聲,卻不回話,而那名青衣小帽的人,脫下帽子後,雙眼微紅的望著沈玉嘉,愣愣無語半響,忽而直接撲倒沈玉嘉懷中,竟鶯鶯的哭泣起來.
沈玉嘉頓時就有些手忙腳亂,他推也不是,抱也不是,一時間雙手不知道應該往哪里放好了.
"呃……我說甯小姐,你現身洛陽,可是很危險的啊!況且,還來這地方."
聽沈玉嘉的口氣,這撲在他懷中的青衣小帽,竟然一別大半年的甯家大小姐,甯滄珺.
如今的甯滄珺,還是如昔日般的清淡幽雅,只是臉上一道不可磨滅的刀疤,讓沈玉嘉心中一顫,他可是知道,別說古代了,就是放到現代,一個本來女神般的妹子,臉上多了一道如冷二那樣的刀疤,效果可是截然相反的啊.
冷二沒刀疤,只是感覺冷,有刀疤那可不僅僅是冷了,而是寒如心扉,他盯久了都感覺喘不過氣來,這對與一個像冷二這樣的男人而且,不僅不丑,反而憑空添加了幾分魅力.
而反觀甯滄珺,沈玉嘉已經不願想下去了.
看著甯滄珺半天哭不出一句話,沈玉嘉搖頭一歎,終于是推看了她,問道:"如今洛陽局勢混亂,你跑到這里十分凶險,還是回去吧."
甯滄珺聞言,小腦的就和撥浪鼓似得,左右搖動幾下,她擦擦淚漬,嚶嚶道:"我不怕."
"你不怕我怕啊."
沈玉嘉苦笑一聲,正要勸說,甯滄珺已經先開口道:"裴叔父已經說了,只我一人,不會連累到沈公子的."
"呃……"
沈玉嘉心中暗罵裴世昭真不夠朋友,其實也正如裴世昭所料,以沈玉嘉如今的地位,要抱住甯滄珺不被人發現,那是輕而易舉的,只是這女人和他的關系有些微妙,所以他才會在內心掙紮.
古代因為訊息不發達,而且女子多在家中靜坐,故此少有了解人情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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