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咔咔咔”的声音传了出来,然后,眼前的火凤图像微微一转,然后一个小门露了出来。
和殿中的荒凉破败完全不同,那个小门中是一片金色的珠光,而在小门之中,放着一个小小的玉盒,雕刻的精致绝伦,剔透之光投进人的眼睛,然后再溢出来。
澹台月道:“水晶石就在里面。”
元河道:“我只能帮你们将这东西取出来,之后的事恕我无能为力。”
他和南沉瑾的交易,就只是帮她们将水晶石取出来而已。
他走上去,然后再次拿出匕首,狠狠在胳手心上一划,鲜血冒出来,他将手掌放到玉盒上。
当他的手放到玉盒上的时候,鲜血沿着伤口源源不断的涌出,然后被玉盒吸入的干干净净,与此同时,他奋力的抓住盒子往上打开,他的手臂上的血色一寸寸褪尽,然后苍白沿着全身蔓延。
他完全没有料到,打开一个小小的盒子,竟然比打开千万道殿门更费劲。南沉瑾的交易从来不是好相与的,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因为失血而死。
冷汗淋淋,他的额头是豆粒大的汗珠,他几乎用尽全身的气力,那个小心的玉盒才开启一条小缝,但是仅仅是一条小缝都有神秘的光华从小缝中泄出来,将一室的金光压了下去。
正当他强撑着但我时候,一双冰冷的手按住他的胳膊,然后,那被玉盒吸入的鲜血突然倒流回来再次充盈他的身体,这时候,澹台月将他旳手一拉,从玉盒上拉了下来。
元河惊讶的看着澹台月,一脸的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他知道,一旦血液开启除非达到目的,绝对不可能停下,但是现在,这少女不仅将他的手从玉盒上拉下,而且更使他的血液倒回去,怎么可能?!
澹台月的眼里第一次露出叹息目光,他她轻叹道:“这么多年了,凤血竟然微弱到这个地步了吗?”
澹台月默默的看来了玉盒一眼,然后将元河扔到地面的匕首捡起来,往自己的指尖一点,一滴鲜血冒出来,她轻轻的将那滴鲜血往玉盒上一滴,然后手一拨,玉盒就这样打开了。
“你!你和金昌是什么关系?”
这是怎样的血脉,竟然只有一滴鲜血就将他用尽全力都打不开的东西。
澹台月却再也没有理会他,将目光看向玉盒,只见里面静静地躺在那里,它的光芒在瞬间的极致之后回归安静,半透明的材质看起来在缓缓的流动。
她伸手将水晶石取了出来,然后收到自己的怀中星耀韩娱。
谢子晴冷冷的开口:“不好!”
殿外的声音透过重重的宫墙落入自己的耳膜。
琦黛莉的眼睛看着禁闭的大门,道:“放火!”
&蓕钼nbsp;放火?放火!他们竟然是想活生生的将他们烧死在这个宫殿中。
澹台月抬头一看,道:“三百名黑巫师结阵,火势将以百倍之力燃起来,我们有一炷香的时间冲出去。”
她说的缓慢而冷漠,放佛这样的危急对她来说不值一提。
三人走出小门外,浓烟已经窜了进来,火苗舔了进来,沿着横梁飞跑,所过之处再升三尺火苗。热量蒸腾上来,整座宫殿仿佛一个大蒸笼,滚烫的炙热感袭来,无处可逃。
谢子晴冷冷的抬头,将自己的手放到门上,然后,一拉。
没有任何的阻碍,门豁然开启,于此同时,有无数的兵器的冷光罩下来,将她的全身上下完全的笼罩。
眼看那密密麻麻的兵器的冷光扑来,片刻间便离她不过半丈,只要在一眨眼的时间,这些冷光就会在她的身上戳无数个洞。
谢子晴的目光冷冷一抬,然后,伸手。
一道清冷的光从她的腰上破开,一掠。
那些密密麻麻的兵器光影中,那道清冷的光仿佛一只游凤,以绝对无匹的气势将那些光压下去。
“咔嚓!”
只有一声,但是所有的兵器都在这个声音中齐齐一断。
谢子晴站在那里,手持弯刀,睥睨诸人。
澹台月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到东面去,月亮马上就要落下去了,再不去就迟了!”
谢子晴和元河在澹台月的声音中跃起然后飞快的往东边奔去。
琦黛莉从谢子晴的那一招中回过神来,怒道:“还干什么?追杀他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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