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薄弱会筑成一座城池,将她的心禁锢,只为他一人。
谢子晴也察觉了自己心中这一刹那的从未有过的感觉,她皱了皱眉,觉得心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刺痛。她急忙将这恼人的感觉排开,然后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南沉瑾的手还在她的胳膊上,将内力的暖气输入她的身体,让这股暖流慢慢的驱除她的寒冷,然后一边道:“我得到消息,将有刺杀,所以特地来此。”
谢子晴的眼珠子在南沉瑾的身上一转:“所以你故意骗我的父亲让我去,然后化装成车夫来?呵,我谢子晴当真好面子,竟然让太子殿下来做车夫。”
南沉瑾的内力在她的身上仔仔细细的流过,然后看了看天色,道:“我们今日先找一个山洞藏起来,我把这件事给你细说。”说完不给谢子晴反对的机会,拉着她往那头掠过去。
这里地势复杂,所以山洞也很多,两人行了不远就找到一个通风的山洞,没有瘴气。
南沉瑾进去之后没有急着给谢子晴说话,而是将她安顿好之后,出洞砍了一棵树木和一些干柴来。
谢子晴看着他十分熟练的搭起一个一人高的架子,然后在架子的两边各燃起了一个火柴堆,任这火光照开氤氲山洞。
南沉瑾悠然的看了谢子晴一眼,然后伸手去解自己的腰带。
谢子晴皱着眉头看他,冷冷的问了一句:“你干什么?”
南沉瑾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将自己湿漉漉的衣服脱下,笑道:“我的太子妃,如此良辰,不正是你我坦陈相见的时候?”
他的舌尖一颤,故意将“坦陈相见”这四个字说的十分的重,眉眼微挑,妖娆似火,魅惑众生。
他的话音一落,将自己的破衣一掀,划开一道朴素的流云,铺展在架子上,隔开两道天地。
火光在两边,湿衣蒸腾起一片雾气,袅袅娜娜的将这片刻的风光染得迷离。
南沉瑾眉眼一低,笑了一下:“我的太子妃,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