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再有念想。谁知,最后这一首曲子,竟是比之前更直击人心!濯儿如何躲得过去!或者说,这天下哪一个男子能躲得过去!
谁应了谁的劫,谁又是谁的执念,还能是谁?她就是濯儿的劫啊!知儿莫若母,濯儿那心疼的表情,看的她这个做母亲的心都要滴血了!这个女子……到底和濯儿有什么纠葛呢!
司徒慧心底也是震惊的,对着慕容玉唱那种情啊爱啊的,她倒是有所料,两人在一起呆了两年,孤男寡女的难免会生情,她不但不反对,还暗暗欢喜,慕容玉虽然是第一公子,可是如今家世败落,对布衣侯府没有任何实质上的助力,她原本还担心,凭着这死丫头的容貌和迷惑人的手段,得了其他大家族的势力!谁知……此刻,听着这一首比刚刚还要迷惑人的歌,她有些慌神了!有些不安,他们两个什么时候勾搭上的?还发展到这么……深刻的地步了?
还是?是这个死丫头在故弄玄虚,制造障眼法迷惑她?可是,那些人呢?为什么舞台上所有的男子情绪都不对了?
东方沐听着最后那句,翻来覆去,那些字就像是魔咒,让他心神不安。那些遥远的往事忽然而至,一生唯一的一次认真、一次心动,被毫不留情的扼杀,从此冷心冷清,坚硬如冰!此刻,再次被剥开曾经的伤疤,原来愈合只是假象,不过是他自以为的遮掩而已!
恨,痛,却又着魔的思念,穿过十几载春秋,盯着舞台上那张相似的容颜,忽然觉得苍凉苍老了!
舞台上听着的众佳人即使心被打击的七零八落,却依然不得不承认,她们亦是沉浸其中,小女儿心事被纷纷扬扬的抛起,洒落在那拂动的琴弦上。一遍遍的扪心自问,谁是她们的劫,谁又是她们的执念?
弦戛然而止,众人倏地惊醒,才发现那一抹火红的影子已飘然离去,只留下无尽的回味和惊叹。
掌声慢半拍的响起,响多久不知道,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表达心里的震动,才能释放对那个风华绝代女子的惊艳。
舞台一空,顿时几人的心都随着了!东方璞濯控制不住的站了起来,想要追着她的渴望是那么的急切强烈,强烈到忘了身份,失了分寸,乱了心神,慌了手脚!只是,在看到那一抹影子飞奔离开,却是扑进别的男人的怀里,顿时听到了心碎裂的声音,满目都是红色,红的要滴下血来。
颓然而麻木的坐下,宛如瞬间枯萎的树。
比赛依然在继续,这一轮琴技,百里静好当之无愧的第一,牡丹花稳稳的握在手心里。
百里莲抵不住压力,输掉了比赛,她手里的兰花自然被收回,再无缘后面的争夺。
第二轮是东方璞濯出题,苍白的玉颜,只吐出一个字,“棋!”
棋与琴不同,琴技是闺中女子日日需要修习的,即使天赋不佳,只要用了功,便可拿的出手去,可是棋艺,就不单单只是用功了,它所考察的还有聪慧的才智,甚至是深沉如海的心思。
女子下棋多不如男子,更何况还是挑战眼前那四位绝世公子。无情公子和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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