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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九、春意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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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虽没法和旁边的红衣美男相比,但好在眼神清亮、气质不俗。林宝儿对他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正当她愁着如何开口时,那边墨一已经过来、并介绍道:“二位,这就是所说的林家父女,这位林家大小姐!”

    他没有单介绍林怀礼,不是说他不重视他,实在是他觉得自己太笨,不知道如何介绍,是称呼林老爷还是林老爹?似乎都不合适,索性,拣最主要的介绍吧。

    “诸位,这二位就是我们主子说的做成衣生意的商家。这位是凤公子,这位是白锦、白公子。”墨一先指的是红衣美男,后指的是青衣小生。

    林宝儿也从他的介绍中听出门道了,那个红衣美男、就是什么凤公子的,他就没说名字,显然不是身份神秘就是身份高贵。

    都介绍完,两边人就都走走过场、简单寒暄了几句。实在不是一个等级,也没什么共同语言,自然说不到一处去。

    “你说的成品呢?拿出来瞧瞧吧!”

    完全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看得让人不爽。不过林宝儿也知道,社会不都这样嘛,想要生存就要先学会忍耐。所以她也就不放在心里、不予计较。

    示意林星儿拿东西,这才发现她还在呆愣中。可也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孩,突然遇到这样的场面和这样的美男,要是还能神态不变、一如往常,那才叫人担心呢!

    “嗯?……哦!”被推了一下的林星儿终于清醒了,反应过来就满脸通红。低着头把包袱拿过来打开,取出里面已经做好的两套衣服,然后就僵住、不知道该给谁了。

    还是墨一眼疾手快,过来接过她手中的衣服,就放到红衣美男和白锦的中间,让二人检验。

    这一刻屋里静悄悄的,所有人都屏息凝视,只有主座上二人来回翻动衣服弄出的‘唰唰’声。

    时间一点点过,那边两位公子看的认真、瞧的仔细,这边一众人却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喘。包括林宝儿,即便自己对星儿的作品很有信心,这会也受不住此等煎熬了。

    深呼一口气,林宝儿站了出来,对着那二位开口道:“不知二位看的如何了?家妹的手艺可否入得二位公子的眼?”

    其实看个衣服,哪用这么长时间,这分明就是摧残人嘛。白锦心里暗暗叫冤,他是一眼就看中这两套衣服,可是没办法,人家大爷不示意,他也不敢吭声啊!

    就见红衣美男缓缓抬起他高贵的头颅眯着桃花眼看向林宝儿,柳叶眉微蹙,显示出他的不悦。好半天才强开金口:“做工还不错,就是样子一般!”

    “那凤公子的意思是……?”林宝儿心里暗骂,面上却还是微笑连连变身女总裁。

    “咳,我的意思、就是还有待观察,拿回去多做几套再说吧!”

    他说的严肃、正经,可林宝儿分明从他眼神里看出了得意和挑衅。

    唉,自己是不是傻了,明知道得罪过这个小人,还有啥好谈的?就是白白浪费了这么多人的一腔热忱。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吧,公子人贵,我们小门小户做出来的东西难登大雅之堂,我们另寻他人就是!”说完,上前毫不客气抢过还在红衣美男手中的衣服,收拾收拾就准备走人。

    “哎哎哎,你这小丫头脾气可真大,我又没说不收,你急什么啊?”就这么一会功夫,场面就反过来了,她不急、他倒是急了。

    看林宝儿不像开玩笑,红衣美男是真坐不住了,本想给她个下马威的,没成想反让她将一军!这要是就这么把人轰走,回头那家伙不定怎么收拾他呢,光想想后颈就冒凉气。

    “不是我急,实在是在凤公子这看不到希望。与其抱着念想傻等,还不如实际点,早早回去另谋出路!”林宝儿手脚不停,摆出了必走的架势。

    白锦在一边,就觉得不对劲,这位爷刚刚还一派颐指气使的样子呢,这会儿怎么就……似乎很焦急啊!做生意这么多年,这点门道还摸不清那他就是傻子。

    于是乎,这位白公子就适时的发话了:“我倒觉得林姑娘的手艺非常精湛、独特,或许咱们可以坐下来好好商量一下合作的事!”

    “对对,白锦说的对!”

    林宝儿是有气,但也有理智。见红衣美男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态度,计是真怕自己走了。当然她不会自以为是的认为是自己的魅力惊人,因为她道,一定是因为那个人。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那个狂妄邪性的男人,她心里的顾虑就没有了,于是欣然点头。

    接下来的谈判非常轻松,红衣美男基本不言语,都是白锦在说。只是偶尔林宝儿他们提出意外条件时,他才在接收到白锦询问的信号后稍作回答。

    最后双方条件谈成、达成共识,并在契约书上签名、按了指印,买卖敲定、谈判圆满结束。

    ……

    回村儿的路上,卢永年一直笑得合不拢嘴,尽拣好听的话说,听的林怀礼都不好意思了,三姐妹就在后边偷笑。

    林宝儿见他高兴,往上走了几步,赶上他们,对卢永年道:“卢大伯,我有个想法想和你说说!”

    “啥事,你说?大伯听着呢!”卢永年也算是见识较多的,今天这场面,可都是这个丫头撑起来的,这丫头可了不得。所以答应的异常干脆。

    “是这样的,就目前来看,这生意是能成的,至于做到啥程度,要看咱们缝制出来的衣服品质了。星儿的能力你也看到了,就是不知道其他乡亲咋样。随便做件衣服一般人都会,可要拿到大城镇去卖,就不一定都行了!”

    “嘶,是啊,我也是没考虑到这方面!”听了林宝儿的话,卢永年就没了刚刚的笑容、面露思索。“大侄女,那你看咋办是好?”

    “卢大伯,你见多识广,应该知道凡事要想做好,都有一定的规章制度、都要有一个负责人!不怕大伯笑话,我觉得这个负责人星儿就最合适,一来我们和商家熟悉,二来星儿手艺摆在那里。这样,大伙就可以按照星儿给出的图样子缝制衣服,计件付费,你看怎么样?”

    林宝儿慢慢的将心思表露出来,同时也注意着卢永年的表情变化嫡尊全文阅读。

    说她不够善良也好、自私也罢,她都不在乎,但就是不能忘了最初做这件事的初衷。她可以带着村民共同致富,却不能为此不顾家里。她没那么伟大,也不是活菩萨,在她心里最最在乎的还是这个温暖的家。

    寻思良久,卢永年才缓缓开口:“那是当然,星儿丫头的才华我们都是有目共睹的。只是、她是不是太小了点,作为负责人、是不是也有点……还有计件……?”

    记件付费,说白了就是打工的,可乡亲们都以为除了布料、针线的钱到时候还给林家之外,其余剩多少都是自己的呢!多个负责人他们不在乎,反正都不影响在家干活,可涉及到钱的事,就……卢永年心里暗暗焦急。

    “呵呵,这点卢大伯不用担心,反正我们家也是因为她的兴趣爱好才想到这一点的,做好是她的能力,做不好也没啥损失不是?我们不用乡亲们出钱出物,只花点时间和心思而已。坐在炕头上就能挣钱的买卖,可不多见!”

    林宝儿这话说的就有点意思了,明白人当然都能听出里面的意思,何况作为里正的卢永年。再看他就面露尴尬之色了,也是,贪心的是他们,人家说的也没错,难不成啥都不出还想挣一样的钱,还免费让人家给跑动跑西的?

    其实林宝儿也不想把话说的太重,可你不说,人家就当啥都是应该的,他们家却不欠任何人的!

    村民共同致富是她乐见的,但是不能把他们的富裕建立在自己的不痛快之上吧,谁都不傻,天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

    “行,那我再和乡亲们说说!”最后卢永年只得这么说了。

    “其实这么做也有好处,卢大伯也不用为难。乡亲们的能力都是不一样的,若真有能力更强的,咱也不可能让她埋没。总之一句话,多劳多得、不劳不得!”

    第二天,卢永年就又到了林宝儿家里。一进门就笑呵呵的和林宝儿说:“大侄女啊,你说的那些乡亲们也都答应了,就是不知道啥时候她们才能开始干活?”

    其实村民们大多都是实在人,这样的好事、哪怕是打工,对于他们来说也是求之不得的,所以很容易就接受了。

    “这个还不着急,布料啥的还没购回来呢。这样吧卢大伯,正好你来,咋就把一应制度再仔细的说说……”

    就这样,卢永年在林宝儿家一坐就是大半天,快做晚饭的时候才笑容满面的离开。

    林宝儿定的制度划分很详细,对很多有能力的人来说也是极好的出头机会。而且酬劳相当不错,虽说和林家没法比,但谁也没那么厚脸皮真和人家比来,那不是自取其辱嘛!

    接下来的时间,林宝儿和林星儿姐妹俩就忙着选人。这不是玩,可不能谁想搀和都行的,想挣钱也得真有实力。

    把报名的大姑娘小媳妇都聚到了里正家,然后挨个筛选,最后从五十多人里留下三十个。其他的安慰回家。

    等到二月十六,林星儿负责的成衣作坊、暂时就叫作坊吧,第一批活终于开始发放了。

    领到质地上乘的布料和针线的女人、女孩们,个个都爱不释手、兴奋不已,若不是林宝儿家弄了这么个生意,估计这辈子她们都不一定能见着这么好的东西。

    最最激动的当然是林星儿了,含泪笑看着前来领布的人们,给每人还都递了一张图纸。这都是她日夜思索得来的作品,她期待着做成衣服后穿在众人身上的样子。

    ……

    整整忙碌了半个多月,终于可以松口气了,这时林宝儿才发现,整个清河村都变了!

    漫步在山间的小道上,浓浓的春的气息扑面而来武临九霄。风吹在脸上,请清凉、痒痒的;山上的积雪化了、化成了水,润湿了大地;杨柳树也不耐了,偷偷地变换着色彩;就是那坚硬的冰,也柔软了铁石般的心房,静静的滴滴流淌。

    林宝儿的心从没像这一刻这般美好,不因人、不因事,只为这春天来了!

    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虽然今年的气温相对较低,远没达到诗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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