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这个绊脚石,如此,便等于砍掉了奚成壁的一只臂膀,挖去了他的一只眼睛,只要限制住他的行动,挡住他的视野,就不必再担心自己身份暴露。
听说罗暮与江晚鱼之间的关系非常好,至于好到什么程度,只有当事人自己心里清楚。
在澹台婉玉看来,这个关系好,可是很引人遐想的,她就不信,以奚成壁谨慎的性格,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二人,或许他们真的是发乎情止乎礼,但帝王的女人,岂容他人觊觎?
上位者的占有欲有多强,她可是再清楚不过了,她的手,不能沾染血腥,起码现在不行,要除掉一个眼中钉,只有借刀杀人这一种途径。
奚成壁清理官场,血洗朝堂的事,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明明白白,那些助他夺取江山的功臣,他还不是说杀就杀。
这个男人,心硬着呢。
“主子,我们今天要不要等皇上来一起用膳?”侍女铃儿端着一盘时令鲜果走来,边说便笑着在她对面坐下。
澹台婉玉的思绪被打断,有些不快,抬眼再一看,明明只是个下人,却不分尊卑与自己平起平坐,更是气愤:“贱婢,谁让你坐下的!”
铃儿吓了一跳,主子有时候虽然严厉,但从未这样凶狠地对她说过话,一时间竟吓得不知所措,呆呆坐在椅子上,不知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见她还坐在椅子上没有反应,澹台婉玉更是愤怒,她猛地起身,照着铃儿的脸便一巴掌挥过去。
铃儿被打得跌下椅子,疼痛传来的瞬间,才回过神,慌忙叩首:“主子息怒,都是奴才不好,奴才知错,望主子饶命!”
澹台婉玉还欲发作,刚抬手准备去抓铃儿的头发,目光穿过前门,忽地看到手持拂尘,身着宝蓝色太监服的冯安,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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