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脸黑不见人就撂挑子,你比我的企宣更认真。”温文歪着脑袋笑:“年终优秀员工奖项应该设一个‘荣誉员工奖’,颁给你。你想要什么奖品?”
叶南不是只能这么尴尬站着,她至少有3种办法完美退场,但那3种办法通通会让温文难堪。
叶南只能尴尬站着。
“你也说两句啊!”温文终于受不了叶南的沉默。
“很高兴认识你。”叶南咕噜噜给自己灌了一大杯。
“还有一句呢?”温文问。
“还是很高兴认识你。”叶南强调:“我说认真的。”
“确定全部说完了?”温文再问一遍。
叶南顿时生出害怕来,她本来很确定温文不会做得太过分,他本就不是个特别看重爱情的人。
叶南悄悄后退一步,拉着百里挡在俩人之间。
现在她不确定了,现在的温文跟她熟悉的那个不一样。
“其实你还不太了解我。”温文说:“我比你以为的疯狂,以及不要脸。”
叶南再后退一步,这次连仓家家也被她拉来挡在身前。
突然有人在叶南身后拽了她一把,叶南只觉得自己脚下一绊坐在了一张凳子上,随即凳子一个摇晃升了上去,升了!
温文不知什么时候快动作地跟过来,跟她同坐一张凳子升上去。
酒家大厅不算高,但至少也有个五六米,叶南被升到最高点,正在估量跳下去的可能性。
“抬头。”温文说。
叶南依言抬头,头顶好大一个水塔,而且正在以缓慢的速度倾斜。
“你现在要考虑清楚好好说话哦!”温文以非常欠扁且喜剧感的声音说着:“我给过你机会了,可是你非要弄成这样。”
叶南做出的第一个反应是双腿交叉,把裙子边掖紧点儿,免得走光。
底下全是拿着手机拍照录视频的围观脸。
“你想怎么玩,快点儿说。”叶南适应得很快。
温文道:“你知道我要什么的,我在等你回应。”
“回应什么?”诚然已经够明显,叶南还是怕自己看错猜错。
“我还是喜欢你做我的女人。”温文说。
“你上次说过了。”叶南紧张地盯着水塔,里边真的装满了水,已经能看到晶晶亮的水波。
“你的回答呢?”温文问。
“这跟水塔有什么关系?”叶南真的开始害怕了,她现在坐在凳子上,凳子被两个钢索拉到高空,她本人一点儿保护措施都没有,如果水塔里那么多水真的倾倒下来,她肯定会被冲下去。
脚下5米,或者6米,这高度摔下去不死也得残废吧!
虽然温文不太可能把自己摔成残废……
“温文,我应付不了,我不会飞檐走壁没有轻功,不玩了好不好?”叶南开始求饶,她才不想死得不明不白。
“我也不想这样玩。”温文摊手:“我给你好多机会了呀,你就是不松口。”
“温文别这样,我会怕。”叶南示弱。
“我不在意一个不是我的女人的女人怕不怕的问题。”温文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