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是认真要倒追温文的,可是拐了温文当司机后,她竟一次也没找过温文,过年实在太忙,又要陪家人又要约朋友。
小镇没有咖啡店,奶茶店倒是多,但奶茶店是中学生的地盘。叶南想不到好去处,便把白芷约来家里。叶南把摩卡壶放在电磁炉上烧,咖啡香飘满整个厨房。
“这样也行?”白芷好奇地问。
“据说行的,我也没试过。”叶南说:“带酒精灯不方便嘛!”
“不好喝别嫌弃哦!”叶南说。
白芷胡乱点点头,全神贯注盯着咖啡壶瞧,一时咖啡涌上来,开心得不得了,尝一口,道:“虽然完全感觉不到油脂的存在,还有点儿焦,但已经是小镇最好的咖啡了。”
“小镇有卖咖啡的地方吗?”叶南问。
“没有啊!所以你是最好的。”白芷说。
叶南看着白芷,白芷也看着她,俩人眼神交流着,捧着咖啡杯傻乐。叶南说:“你怎么还这样,不损人能憋死你!”
“已经不这样了,但是吧一遇上你又变回这样。”白芷问:“你呢?有变化吗?”
“有,倒追这项技能更加熟练。”叶南说。
这天下午,俩人煮一壶咖啡,趴叶南家阳台上看小镇的街道人来人往。白芷感慨着,朋友就是比恋人长久,恋人哪能这样一年不联系,再见面情如旧。
“小镇好像没什么变化。”叶南说。
“对啊!酒席上还是喝王老吉。”白芷笑着附和。
“对面那家五金店开了有20年吧!我小时候去他家买酱油,老板人特好,笑着把他家酱油送我,后来我妈妈又送钱过去。”叶南笑着说。
“快看,那两辆车要撞上……果然吧!”白芷指着一辆轿车和一辆脚踩三轮车,道:“这起事故我看得很明白,罪魁祸首是地上那个坑!”
“作为目击证人,我们要不要下楼指认元凶啊?”
令人意外的是,轿车上竟然走下来一个温文,他今天换了一辆车子,叶南没认出来。温文今天穿着休闲羽绒服和牛仔裤,脚上配一双休闲皮鞋,比初见时看起来年轻朝气些。叶南有好多天没见温文,一时忍不住兴奋地站阳台上就呼喊他。
温文抬头看了叶南一眼,微笑一下算是招呼,继续和三轮车主说话。
叶南兴奋地拉着白芷跑下楼,说道:“你没见过温文长大后的样子吧!挺帅的,我带你去看!”
白芷边跟着跑边吐槽:“我也没见过温文婴儿时的样子,肯定很可爱,你带我去看呀!”
小镇人爱看热闹,叶南和白芷跑下楼时,这里已经聚集了百来号人,她俩直接放弃钻进人圈的努力,站外围干瞪眼。
现在场上的情况是,三轮车主在街面上混得脸熟,而温文不但脸不熟,轿车挂的还是外地牌照,大家全都向着三轮车主,看轿车挺值钱,万众一心要海削他一顿。
温文认清形势,好脾气又有技巧地说:“咱们都是镇上的人,有话好说嘛!我先把车挪开,挡在这儿,整条街都瘫痪了。”不把车挪开围观的人群就不会散,围观的人群不散他就要被晕舆论绑架啦!
“你是镇上的人?”三轮车主表示怀疑。
“是呀,我住南溪,旁边这是我朋友家。”温文把站在外围的叶南深情呼唤到身边委以重任,道:“我找个地方停车,你先带大叔到家里坐坐。”
刚刚一团混乱,温文紧急刹车时左边额头不知碰到哪里,有很明显的一小片红肿凸起,叶南摸着自己头上相同的部位,一脸担忧地看着温文。温文抚摸叶南的头顶,安慰她:“放心,没事儿!”叶南哪里能放心,温文在她面前受伤了耶!叶南站在原地,还想说什么?温文推推叶南的肩膀,道:“你先带大叔进去。”
叶南心不在焉地把大叔带走,白芷碰碰她肩膀,挤眉弄眼道:“恭喜啊!有戏呢!”
叶南心里挂着温文额头的伤,风马牛不相及回一句:“哪里唱戏,越剧吗?”
“我是说温文,他对你小动作蛮多的。”
“我得抓紧了,速度把温文拿下!”叶南特坚决地说:“万一他明年就被车给撞死。”
白芷惊恐地看着她:“你能说句人话吗?听起来渗得慌!”
“这就是现实啊!我们都只是过年回家一趟,今年搞不定他,就得等明年。”叶南说:“明年他要是被车撞死,就回不了家,就再也见不着。”
“或者他明年看上别的女人,你也同样没戏。”
“那跟被车撞死一样。”叶南说。
叶南往回走时,意外地发现林琳家门口站了好些人,林琳的妈妈眼神很不友善,林琳站在妈妈身后,也是一脸不高兴地盯着叶南。
众人大声嘀咕道:
“咦?那不是跟你们家林琳相亲的男孩子吗?我一认出他就赶紧跑来告诉你啦!他又相上叶南了吗?”
“相亲那天叶南不是也看见了吗?明知道是林琳相亲对象,跟人走那么近干吗?”
叶南没跟林琳家打招呼,特息事宁人地低低头往自家走,现在最要紧的是赶在温文“被车撞死”之前拿下他,其他小事无暇理会啦!
“人言可畏哦!”白芷小声提醒,带点儿看笑话的顽皮劲儿。
“只要他爱我,无惧无畏。”叶南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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