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巨伞。
石榴树下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地,还有供人休息的汉白玉的长条石凳,此刻,一个俊秀挺拨的男子就伫立在石榴树下。
男子背着手,本就冷漠的一个人,被皎洁如水的月辉一照,更显孤傲清冷。
一见背影,金云舒已然断定,那个人就是玄擎阳,可是,他的背影为什么那么落寞?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金云舒一下子想到了白天在栗子园里,他收到的那个纸鸢,好像从那时起,他就像有心结没有打开一样,整个人变的沉默不少。
这时,玄擎阳似乎感觉到了金云舒的到来,他转过身,看向金云舒,脸上露出拨云见日般的温暖笑容,“云舒,你来多久了?”
“我刚来了。”金云舒抬脚走到他的面前。不得不说,夜色下的玄擎阳,脸部线条坚毅,五官更加立体,看起来分外迷人,金云舒暗暗感叹着,轻声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玄擎阳望着金云舒那波光潋滟的眸子,略一迟疑,状似随意的说:“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睡不着,想找你说说话。”
这是什么理由啊?金云舒哪里会相信他的敷衍,凝视着他那犹如大海般蔚蓝深遂的眸子,语重心长的道:“擎阳,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们是好朋友,有事可以跟我说,或许我可以帮到你。”
“真的?”
“当然。”
玄擎阳神色一黯,“我的事你帮不了。”
金云舒毫气的拍着胸脯:“怎么帮不了?兄弟有难,我会两肋插刀。”
玄擎阳被她逗笑了,目光灼灼的问:“你不后悔吗?”
“只要能帮到你,我不后悔。”
金云舒话音未落,便被玄擎阳一把搂进了怀里,她诧异的抬起头,还未看清玄擎阳的表情,一个深深的吻在猝不及防间,将她淹没。
玄擎阳的吻是那样的热情炙烈,好像火山一般,喷薄而出。金云舒被他吻的上不来气,而他那坚实有力的臂膀更将她箍的紧紧的,胸腔都有些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