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的蹄子,还有一盘是人的心脏。
屋内唯一的烛火,在风中跳跃,气氛被渲染的昏暗且诡异。不用问,这就是妖修为了对付少主,所施邪术的祭台。
看到这些东西,温子默神情一变,拧起眉头,只觉胃里翻江倒海,十分难受。
如果一般女孩子见到如此场景,肯定会躲到男孩子身后尖声惊叫,或反应激烈的冲出门外。再看金云舒,她一脸淡定,根本没把这些东西当回事。
温子默很诧异,“你不怕吗?”
金云舒反问道:“有什么好怕的?”
饶是温子默见多识广,猝然见到这样血腥的场景,心里也会有所波动,这不过十多岁的姑娘,居然面不改色心不跳?是她神经太大条,还是见惯了这种场面,怎么一点都不害怕呢?
温子默哪里知道,金云舒曾经经过了多少常人难以想象的,严酷血腥的训练,才能在众人面前脱颖而出,成为一个最优秀的杀手,她什么场合没有见过?心理素质那是绝对的强大,这场景在她面前不算什么,根本吓不到她。
沉默片刻,温子默感慨道:“这里应该就是祭台了,好险,我们今晚若不来,那滴下的人油便会浸入草人心脏,那样的话,少主明天就会没命了。咱们现在把它毁了,少主就能恢复正常。”
金云舒点点头,认真分析道:“现在妖修占据上清宫,而真正的宫主还不知是死是活?如果我们冒然把这祭台毁了,少主虽然能够好转,但妖修们发现祭台被毁,定然会提前下手,烧毁上清宫,到那时大家可就都不安全了。”
温子默微微一笑,语气轻松的说:“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我们可以想办法变通一下。”他说着便走到祭台前面,用剑扎进草人胸部,微微一翘,从里面拿出一个纸卷,纸卷上不但写着肖瑾辰的生辰八字,还包着他的一缕头发。
金云舒见到此景,忽然明白过来,“我们把这个换掉,一切就迎刃而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