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这天下间同名同姓的人多了,难道兴她叫金云舒,我就不可以叫?再说,我若有这么漂亮就好了,还用落的无家可归辛苦求道吗?”
听这语气,另有隐情啊,见金云舒不像撒谎,那两个道士对视一眼,小道士狐疑道:“你真不是画像上这个人?”
金云舒反问道:“你看我哪里像?”
“那你可认识永安侯?”
“我一个平头老百姓,哪里会认识永安侯那么大的官?”金云舒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们,有些愤怒:“我是来拜师的,你们这是干什么?审问犯人吗?我又不是通辑犯!你们对待前来拜师学艺的人态度如此恶劣,我要去观主面前告你们。”
金云舒这一发脾气,还真把那两个人给唬住了,“姑娘,既然你不是画像上的人,那就算了,你不要生气,登记好了,可以进去了。”
金云舒刚一转身,一直默不作声的灰袍道士忽然大叫,“不对,她的耳后有蝴蝶胎记,她就是金云舒!”
不错,金云舒的耳后是有块蝴蝶胎记,还没等那两个小道士动手,金云舒一个后旋踢,将那个灰袍道士踢倒。
小道士见状,一个恶虎扑食,就要将金云舒拿下,不料,金云舒往旁一闪,手腕上的天蚕线随便那么一绕一勒,天蚕丝结成的活套已经套到了小道士的脖子上,而金云舒整个人也迅速转到了小道士的身后,一手拉着天蚕丝,一手抵着小道士的肩膀。
眼瞅着先前被踢倒的灰袍道士站起来想要帮忙,金云舒那好看的唇角牵起一抹冷笑,手中的天蚕丝轻轻那么一拉,“别动,再动我就割下他的头!”
就见那细如发丝的天蚕丝,轻而易举的割破了小道士的皮肤,殷红的鲜血很快就渗了出来,金云舒杀气毕露,吓的小道士面如死灰,连连向灰袍道士摆手,“别动别动,我不想死……”
他们大概都没想到,看似单薄的女孩,居然出手如此了得!灰袍道士顿住身形,盯着金云舒道,“你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