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它那深受打击的样子,不由笑了,打趣道:“皮皮怎么不说话?摔傻了?”
金刚鹦鹉缓了过来,低头一看,胸脯上那原本亮泽的羽毛被金云舒用袖子擦的乱七八糟,更糟糕的是,地上还掉了几根羽毛。
这下它可不干了,“啊啊啊……我的羽毛……你弄掉了我的羽毛……”金刚鹦鹉爆发出最激昂的吼叫,腾的飞了起来,在树林里面不停的绕啊绕。
见它炸毛的样子,金云舒摸摸鼻子,有些无奈,“不就是掉了两根羽毛吗?我又不是故意的,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两根羽毛?”皮皮被气的乱飞,“你知道本大爷的毛有多珍贵吗?”
金云舒把羽毛拣了起来,看了又看,不屑道:“你说说有多珍贵?又不是金毛。”平时它就特别爱惜羽毛,相信这肯定是有原因的,金云舒想把话给套出来。
金刚鹦鹉气的都要吐血了,站在树枝上,浑身颤抖,但它没上当,只是愤恨的甩了一句,“总之比金毛珍贵!”
“德性!”金云舒鄙视了一句,分辨了一下方向,拨开前方荆棘往前走去。
金刚鹦鹉没好气的道:“那边那么难走,你傻啊,干嘛好路不走走差路?”
“有一只鸟,它又爱干净又矫情,一身脏兮兮的,擦又擦不干净,只能找地方洗澡去了。”
金刚鹦鹉立即追了上来,“你知道哪有水源?”
“当然。”
“你怎么知道哪有水源?你从来没有来过这里啊?”
一进雨林,金刚鹦鹉就开始怀疑金云舒了,因为这路上的许多凶险和注意事项,哪里能走,哪里不能走,什么草有毒,什么树不能碰,没用它提醒,金云舒就知道自动避开,好像对雨林很熟悉,这让它想不通。
其实,金云舒可以通过树木生长的方向,山势走向,土壤的颜色,空气的湿度,甚至虫蚁结队的情况来判断一切。不过面对置疑,金云舒没有回答,继续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