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由丹田开始,会阴,尾闾,到后部沿脊柱上行,走关元到头部的大椎,玉枕,头顶的百会,神庭,印堂,慢慢推进到面部的人中,鹰突,鸩尾,膳中,璇玑,丹田。
那感觉很温暖,很舒服,她的呼吸也变的自然绵长起来,她慢慢闭上眼睛,似乎已经忘记了所有烦恼,心情变的舒适而又宁静,当她有所觉悟突然睁眼,她惊讶了,虽然她没有修练过,但她理论知识都懂得,身上的每一个穴位在哪里她都十分熟悉,所以,惊讶的发现,那热流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在自己的体内,肆无忌惮的循环了一个小周天。
这个男人是修士,第六感告诉金云舒,他的修为肯定不低,与此同时,金云舒还发现周围的气氛突然变的很怪异。台下看热闹的百姓一个个瞪着眼睛注视着他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原来,检验别的女孩子,只需区区几刻钟,可是金云舒和男子各拉着红绳一端,以这样的姿势已经保持了足足半个时辰没有动了。
众人发现这一异常状况,越发好奇起来,有人猜男子对金云舒动了心,有人猜其实男子坐的久了,早已困倦,现在一动不动闭着眼睛,其实是睡着了,总之说什么的都有。
百姓们在台下议论的话语,随风飘进了金云舒的耳朵里,她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还是早些抽身比较好,于是还没等男子反应过来,她自己已把红绳摘掉,调头就往台下走。
“你要去哪?”身后传来男子那低沉,却富有磁性的声音,有点懒洋洋的,却十分好听。
金云舒理也不理,继续往台下走去。
男子微微挑眉,“你不想知道结果吗?”
金云舒干脆立落毫不犹豫的扔下三个字,“我弃权。”
台下百姓闻言,倒抽了一口凉气,弃权?真有勇气啊。女孩子纷纷替她惋惜,男人们则暗挑大姆指,赞一声好样的!瞬间对金云舒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