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次瑾歌送我玉笛后,我心底便隐隐的升起一抹期盼。
我以为,我是有机会的,我以为,瑾歌是对我有一丝丝情意的。
但我迟迟不敢去找他,一直不敢。
于是我只有每每坐在窗前,吹着他送我的笛子,吹着那首我给他的《长相思》。
有时天晴,有时下雨,有时黑夜,有时白天。我不知疲倦,只一遍又一遍的吹着。
一个男子对另一个男子心生爱慕这是何其悲哀,我纵这一生,怎么也没想到我会陷入这种世人鄙夷的泥潭里,无法自拔亦是不想自拔。
我是神,他是魔,这又是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
当我每一次坐在窗前吹着那首《长相思》的时候,我知道青落就在我身后不远处的门外偷偷流泪,默默悲哀。
可我只能装作不知道,因为我怕她陷得越深,痛的越厉害。
因为,我是那么清楚一个人若是真的把另一个人装在心底了,那种求而不得的痛,我不愿意青落比我更痛。
对于瑾歌,我从来都没有得到,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
他是那样一个邪魅狂狷的男子,他那一身红衣猎猎是那么深刻的刻在我的脑海里,化作那一抹炙热,久久挥散不去。
可我到后来才知道,我无比留恋的那抹红色,竟然是瑾歌为了忘忧公主而穿。
忘忧公主喜欢他穿红色,他便永远都是那一身一成不变的红色。
而青落,因为我永远都是一身白衣,她明明爱的是那抹青色,却仍旧固执的和我穿着一样的白色。
到底,我,青落,和瑾歌,都是三个固执的人。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青落开始不复当初那般活泼洒脱,嘴里也不再说着那些被我称之为浑话的话了。
她从一个不谙世事,天真懵懂的孩子,眨眼成了一个沉郁忧伤的女子。
她对着我的时候,再也没有从前的俏皮可爱,有的只是强颜欢笑。
在后来的某一天,我回屋时看见青落拿着瑾歌送我的那支玉笛微微出神,那时候我最宝贝的东西便是那支笛子了,所以我用了我从未对她用过的口气怒斥一声“放下!”
青落或许是被我的那声怒吼吓到了,手一颤,那支玉笛便应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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