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我在这里白得罪人呢?真要是睿王走后,公子重新得宠,他又爱记恨,皇上可不会都像今天那样立场坚定,到时候等着我有穿不完的小鞋吧。想到这里,忙笑容可掬地道:“公子说的对,我到底还是糊涂。”说完向门外高喊道:“还不快请王妃进来呢,都是些木头桩子。”
门外的执事太监心道:之前是谁不让放进来的,倒变成我们是木头桩子了。只是无限委屈如何敢说,连忙打起帘子,恭送素寒烟进了房间。
“怎么这会子才让我进,你们刚才说什么呢?”解下披风,早有宫女上前接过挂在一边的衣架上,素寒烟看向斐雨:“必是你们皇上又给了你什么任务是不是?真是的,难道我们君臣两个都不让见面了吗?无理的很。”说完与华洛相对坐下,仔细打量了打量,方松了口气,笑道:“我原本担心轩辕皇帝会给你难堪,如今看来还好,你到底和别人不一样,持儿说了,就算是他说起这件事,一顿军棍是免不了的,更何况别人呢。”
华洛屏退了左右的宫女,又让斐雨去御膳房传点心,这里支走了所有的人,方懊恼道:“别提了,虽说没让我挨板子刀子棍子之类的,可也差不多了。”说完把方才自己和轩辕桓的话都说了一遍,委屈道:“什么不一样,你听他说得,若我再强出头,指不定能把我刮了还是剁了呢。”
素寒烟微微一笑道:“别不知足,你那样说他竟能忍得住,可见他对你的心是真的。我来的路上就琢磨了,看轩辕皇帝的样子,普通法子是再也无法让他回心转意的,你以前那些招数若用在这里,只怕也是功亏一篑,你若真的想帮太后和王爷,看来不下点猛药是不行了。”
华洛忙问道:“什么猛药?快说来听听。哼哼,这件事我还真就管定了,那么情深似海的一对有情人,轩辕桓定是要生生拆散,也不怕遭报应天遣,说起来我若促成这件美事,他还该感谢我呢。”
素寒烟道:“你这话说给他听,他能信吗?我想现在没有别的法子,看轩辕皇帝不是一般的坚决,他的母后这么多年孤苦伶仃尚无法打动他呢。不过我想起上次你问我轩辕皇帝最珍惜的人是谁,如今你自然知道我的答案了,所以我想,我们或许可以从这方面下手,只是要让皇上你受些委屈,就不知你愿意不愿意了。”
华洛迟疑的看向素寒烟,往后坐了一坐道:“怎么听你说的怪吓人的,到底什么法子,说出来听听,我可事先说明,千万别使苦肉计什么的,寒烟,你知道我的,最怕痛了。”
素寒烟哼了一声道:“还想帮人呢,一点小苦都吃不了,我说的这个法子比苦肉计还要苦,你若不肯受苦,那就等着睿王回岭南,与太后一生无缘吧。”说完站起身假装要走,忽听身后华洛哎哎喊了两声,似是下定了决心般道:“好吧,苦就苦些,我认了,寒烟,你快说是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