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里散发出来的气息……与赵与呆久了的田森，明显感觉到封焰身上气息的冰冷，不似赵与身上的寒冷，是从未对面过的冷冽气息。
如果把赵与的气息比喻成南极冰潭，那封焰，此刻的气息无疑就是冰潭里万年冰封里的一把宝剑，冷而冽。
封焰额头渗上了细密的汗珠，窗外虽然是倾盆大雨，可他的衣服却没半点被淋的痕迹。喘息未定，眨眼来到王小跟前，直直盯着她，眼里充斥着不可置信，惊慌失声道：“丫头，丫头……”
回答封焰的是王小的无半点反映。
封焰突然眼里显现出这样一幅场景：此时的王小，似沙漠里的驼铃，身姿独立而绝世而摇曳，那回荡在空旷漫天黄沙里是凄迷而渗透人心的哀乐。
王小给封焰的整体感觉，就是如此。
是不是，早来片刻？结局就不一样了？是不是，多忍受几秒，就会迎来希望？
满眼红芒闪烁，从无限耀眼到一潭死水。封焰信手拈来田森淡灰色的魂魄，碾碎。没有魂魄占据的躯壳，于医学鉴定可用两个字表达：死亡。
很不幸，赵与、田森的一系列行为，造就了那根被稻草压死的骆驼。反之，王小的呆滞，成就了那根压死骆驼的稻草。
封焰上前，轻轻搂住王小。其怪的是，王小非旦没有挣扎，反而无意识地回搂封焰。封焰身体一僵，只不过他知道，这一切，只是王小身体的本能反映，除去这些，王小――充其量就是一个能行走的植物人。
无数几近失控地情绪涌上心头，强压着封焰好半天才换一气口。随之紧紧搂住王小，头埋在她肩上……再次抬头时，两行金色的泪水，滑落于封焰的脸膛，配合宾馆白炽灯形成动感着的炫闪的特效，泪滴轻落于王小肩上，光芒万丈。封焰不知道，那万丈光芒之后，两颗泪滴被王小的肩膀的皮肤吸收，而王小的眼睛，金芒一闪而逝。
“丫头，我带你去找外公，她一定可以让你康复的。”封焰说着抱起王小，一起消失在这间宾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