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地看着凌天云,“这个,我感觉到了。”
凌天云一时没有说话,实际上他也说不出来了,恐怕他说出来就是哽咽之音。
他只是装作没事的转移开自己的眼睛,接着问道:“她是怎么看到的?”
司徒星没有理他转移话题的话,认真地追问道:“凌天云,这个情锁是你给我的对吧?”
凌天云看着司徒星,她的目光清亮而坚定,那么坚决地看着自己,似乎要看透他的内心。
凌天云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耸耸肩,“你早就知道了啊?”
司徒星脸色一变,“可是你没有告诉我,这是情锁,你更没告诉我,你会死的!”
说着,她紧盯着凌天云的脸,看他的反应。
谁知道凌天云脸色如常,他只是好笑地看着司徒星,反问道:“谁告诉你的?”
司徒星看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心里有些疑惑,说出来的话也有些没有底气了,“那个,祠堂里的女人说的。”
凌天云立刻无奈地看着她,问道:“星儿,你是傻了吗,她的话你也要信吗?”
司徒星紧紧地攥紧了情锁,不服气地争辩道:“可是,她说的其他的都很对啊,我能通过情锁感受到你,我还听到了你的声音呢!”
凌天云一愣,问道:“什么声音?”
司徒星等着无辜的大眼睛,认真地看着他,“你对着情锁说的话,你说一定会救我出去的,我都能听得到。”
凌天云顿时石化了。
当时他感受到了司徒星的无助的时候,在祠堂外面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转来转去,只能一遍又一遍对着情锁说着要救她出去,让她不要害怕。在最紧张的关头,他有个错觉,司徒星似乎是通过情锁感受到了他的话,甚至还通过情锁回答了。就在一刹那他以为自己听到了司徒星的回答,当时的他惊喜万分,却也不敢相信。
最终平静下来,他理智地告诉自己,这一切都不过是他自己的幻想而已。
因为,情锁从来都不可以传音的,只能勉强地传递一下情感波动。情锁最大的作用就是锁的作用,通常都是女子送给男子防止变心的信物。而凌天云家里却是从来男子送给女子,来表示自己的决心。他当初送给司徒星的时候,从来也没有想过自己最终促成了她和梁萧晖。如今想来真是讽刺。
而据凌天云所知,情锁只有在一种情况下可以传音的,那就是两个相爱的人在最紧要的关头,互通心意,互相惦记,情锁便当了他们之间的媒介。然而这种情况从未在他们家里发生过,因此也不过是个传说而已。
而现在司徒星却告诉他,她听得到自己的话。
她大大的眼睛里纯净如水一般,她是永远不会说谎的。难道她是对自己有了情意,而她却不自知吗?
凌天云不禁心紧张地跳了起来,他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司徒星看到凌天云一副痴呆的样子,不禁有些无奈地问道:“她说的到底对不对啊,你没有听到我的声音吗?”
凌天云回过神来,只是机械地点点头,没有说话。
“你没有听到?”司徒星一愣,随即回想起自己为了脱险,对黑影说凌天云是她的夫君,当时那些话竟然是那么容易的就脱口而出,没有丝毫的不安。在那最紧要的关头,她竟然丝毫没有想到梁萧晖,而是凌天云。
司徒星此时自己也有些迷惘了,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同样在发呆的凌天云,突然意识到,凌天云最近一直在痴痴的看着她,而且他的眼神一次比一次深情,一次比一次有含意,似乎想要把她紧紧拥进怀里,为她挡住全世界的风雨,又好像要把她轻轻碰到手中,生怕她会受到伤害一般。就像眼前一般,如此宠爱多情的眼神让她心慌不安,却也让她感到从未有过的甜蜜和幸福。
司徒星不禁陶醉在他多情的眼神了,不愿自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