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是?”
“一坛好酒,要烈性的!”凌天云懒洋洋的说道。
“马上就来,少爷。”那个声音消失了。
司徒爵不解地看着凌天云,只见他满脸漫不经心的笑容,嘴角似乎也在轻轻上扬,不了解的人可能以为他此刻心情大好。然而司徒爵与他相交多年,却深深的知道,此刻恰恰是他心情最差的时候。
凌天云一向风流潇洒,对于心情郁闷独自喝闷酒之类的从来都是不屑一顾,再大的事情在他这里,也不过一场云烟而已。他只要出去舞舞剑、喝喝花酒就解决了。因此他从来都是嬉皮笑脸示人,这点让他的名声更加狼藉,也让司徒星一再的误会。而这个家伙自从爱上了他那个宝贝妹妹之后,就是滴酒不沾,也从此绝迹花丛。虽然如此,司徒星对他的误会却并没有解除,而凌天云却也总是一笑置之。
他从来都是这样,不想要解释的时候从来不过笑笑而已。看起来他是最好相处的,而其实,他的心是最封闭的。就像他从来不会对任何人吐露心思,就是偶尔说一些心里话也故意装作开玩笑的样子,还让人有些怀疑他的真诚。最简单直接的例子,他深深爱了司徒星那么多年,还把情锁也送给了她,相当于把自己的命都交给了司徒星,而自己竟然也不发一言,更可以看出他的性格怎样。
而此刻,他如此笑容满脸,如果不是跟司徒星有关,就奇怪了。司徒爵心里纳闷,不过短短一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和梁萧晖都突然转变了?而且看起来并不是很好的转变。
司徒爵思索着盯着凌天云,而后者只是淡淡地看着窗外,似乎外面有很好的风景。
不一会,那个恭敬的又响了起来,“少爷,酒来了。”
凌天云立刻站起来,“放在门口,退下。”
“是。”听着外面碰的一声,似乎是酒坛碰到地面的声音,随即消失了。
凌天云懒洋洋的走到门口,打开门弯腰顺手提起酒坛,回到屋内,还没有放了一脚把门踢上。
他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个两个大碗放到了桌上,单手拿起酒坛就咕咚咕咚的倒了下去。
司徒爵眼睁睁地看着他倒了满满的两大碗才住手,不禁惊讶,“你疯了吗,倒这么多干嘛?”
凌天云淡淡一笑,顺手把酒坛放到一边,端起一个酒碗,仰头咕咚咕咚的喝了个精光,然后啪的一声又放到桌上,笑眯眯地看着司徒爵。
“怎么,难道你还想留着给别人喝吗?”说着,他又给自己倒满了。
司徒爵转念一想也是,自己也端起酒碗,两个碰了碰,都仰头一干到底。
酒刚入喉,司徒爵就感到一股热气冲口而入,他皱了皱眉头,随即一口气灌下去,感到像是有一股火充满腹中,甚是畅快,顿觉畅快,不觉大喊一声,“好酒!”说着,仰天大笑起来。
凌天云看司徒爵喝得高兴,自己也兴奋起来,随即为他满上,笑道:“好酒的话,今天就来个不醉不归!”
司徒爵二话不说,又端起酒碗喝了起来。
两人男人就这样你一碗我一碗的,竟然将满满一坛子酒喝得个一干二净。
凌天云此时已经是满脸通红,酒意盎然,他高兴地说着些笑话,嘴里丝毫没有闲着,而司徒爵却面色一如寻常,不过眼角多了一丝笑意,偶尔笑笑凌天云的笑话。
两人喝到最后,感到一丝倦意,竟然都趴到了桌上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