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了,只得收起眼泪,走到她们跟前,轻轻拍了拍灵儿的肩膀,柔声说道:“女儿,她娘,都别哭了。”
灵儿听到爹爹如此说,自然就是原谅自己了,她不禁心里一阵喜悦,但也是一时缓不过劲来,只是抬起头来,抽抽噎噎的看着爹娘,依旧说不出话来。
江老爷和夫人看到女儿哭的鼻子、眼睛都红了,小小的脸上泪痕纵横,都不禁心里一疼,长叹一声,再多的话也说出来了。他们心疼还来不及,更不用说再接着教训她了。
夫人喊丫鬟们进来为他们更衣洗漱。灵儿这一次哭的精疲力尽,一路辛劳更是涌上心头,浑身没有力气了,夫人看她一脸疲惫的样子,也不愿意跟她提更多烦心的事情,便让丫鬟服侍她睡觉休息了。
而江老爷和夫人也都是满腹心事,坐在大厅里相对无言,不知道从何说起,只得等待灵儿醒来之后再加商议。
王府,宛如的屋子里,挤满了人。只是虽然人头济济,屋子里却鸦雀无声,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到。
只见梁萧晖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宛如沉睡的脸庞。而一旁的凌天云和司徒星也都屏息站在一旁,凌天云的手还放在司徒星的肩膀上,似乎在安慰着她。而任若轩和薇之也赫然出现在屋内,他们也都是眉头紧蹙,没有说话。而薇之的眼睛更是紧紧地盯住了宛如那沉睡的脸庞,似乎有些不解和迷惑。而任若轩则相反,他似水的眼眸闪烁着丝丝寒意,根本没有注意宛如,只是好像在冷冷地打量着梁萧晖。
屋子里一片死寂,空气似乎要凝结起来,让人窒息。
正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踏破了这一片宁静。
大家都不禁回过头去看向门外,只见司徒爵大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丝丝寒意。
司徒星看到哥哥脸色十分不佳,顿时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向凌天云怀里躲了躲,凌天云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揽住她的腰,不动声色地将她揽在了怀里,看着司徒爵,目光凛然不惧。
任若轩和薇之他们也都默默地看着司徒爵。
只有梁萧晖坐在床边,始终背对着司徒爵,没有回过头来。他的身子似乎已经凝固,纹丝不动。让人不知道还以为他被人点了穴位,或者已经成了雕像,没有了丝毫的生气。
司徒爵站在门口,将众人的脸色一一看在心里,最后落在了司徒星身上。他的目光冰冷如水,似乎要看到她的心里去。
司徒星更加害怕,更紧地缩在了凌天云的怀里。
凌天云皱着眉头看着司徒爵,似乎要开口质问他,但是最终没有说话。
司徒爵冷冷说道:“司徒星去大厅里等着我。”
司徒星听了这话,知道哥哥现在不收拾她,一会到了大厅要再好好地教训她,不过能够避过眼前的风头已经是万幸,她对凌天云伸了伸舌头,准备出去。凌天云不情愿地放开她,也准备跟着她走出去,司徒爵瞪他一眼,“你留下。”凌天云只得停下了脚步,看着司徒星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