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进玉符里面不见了踪影,玉符发出一阵白光,一阵夹杂着冰雹的寒风直袭铁寒心面门。铁寒心早有准备,立马激发手中握着的金钟符,一个金光闪闪的金钟将铁寒心护在里面。寒风击打在金钟之上,噼里啪啦乱响,金钟表面转眼就染上一层厚厚的寒冰。铁寒心取出一张火符贴在金钟之上,金钟内力顿时被烧红,外面的冰层被缓缓融化,不多时就消散于无。
铁寒心撤掉金钟符,自信一笑,伸手拿起玉片,忽然一道白光闪过,铁寒心的右手便被齐肩削断,白光裹着玉符飞回中年文士手中。中年文士出手极为果断,魏言甚至没看清中年文士的动作,玉符就到了中年文士手中。
铁寒心左手掐着断臂处,极力忍受着痛苦,恶狠狠的说道:“孙隐,你想死吗?我劝你赶紧把冰心符还给我,立马带我回去疗伤,不然我就让我父亲对你实行抽经扒皮!”
中年文士晒然一笑,戏谑道:“我的铁大少爷,你还没搞清状况吗?我只要杀了你,谁会知道是我夺了冰心符,再说了,我得到了冰心符,只要隐形埋名修炼个十几年,到时出山谁还奈何得了我?你们一个小小铁家还不是说灭就灭。”
铁寒心听了顿时面如死灰,哀求道:“孙叔,孙叔,刚才是我不对,不该冒犯你,你看在这么多年来我们铁家带你不薄的份上放过我吧,求求你了!”
魏言听了一阵恶寒,这个铁家大少爷也太没有骨气了。这时洞顶不知怎么滴起了水滴,击打在地上滴滴答答,中年文士捏了一滴水滴放在鼻子下一闻,忽然面色大便,急忙取出三张金钟符贴在身上,金钟符化成三个金光闪闪的金钟一层一层将中年文士护在里面,可是中年文士还是不放心,贴了一张轻身符子在身上,迅速朝洞外跑出。
这是空中的雨滴突然活过来一样,拧成一条麻花一样,跟着中年文士而去,转眼间就将中年文士卷了回来,中年文士尽管放出使尽手段,还是不能挣脱。
落在地上的水滴也好像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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