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雪儿低着头,默默不语。
“雪儿?”何希伸出手去,紧紧握住雪儿的。
“公子。”雪儿显然娇羞无限,把脸转向一旁。
司马绰已知她的意思,一颗心怦怦乱跳:“再过十天,十天我必定……”
雪儿本想就此应允,却又忽然想起去南沛城的见闻,眉梢不由一挑,司马绰顿时发现了,敏锐地道:“怎么?”
“公子能不能同我说说府中情形,雪儿心里也好有个底,免得过门之后得罪公婆。”
“原来雪儿是担心这个,无碍的,”司马绰脸上浮起几许笑意,“我在府中独有一座院子,再不然,我也可以到外面或赁或买一座院子,与雪儿单住,可好?”
雪儿不由一怔,略觉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很显然没有想到司马绰会这样说。
“雪儿放心,”司马绰竖起一只手放在耳侧,“我司马绰发誓,定然不让雪儿受半点委屈。”
“夫君。”雪儿已经顾不得许多,怔怔然落下泪来。
司马绰却开心地笑了,他做了那么多事,不过是为求佳人一笑。
“你不知道。”他拿起雪儿的手,“自从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你是我一生一世要守护的人。”
“夫君?”雪儿完全放下了心中的顾虑,起身走到司马绰旁侧,偎入他的怀抱,两人久久地拥抱着,以至于忘记了所有的一切。
陆宛玉朝房门处看了一眼,微微叹息:“瞧来,他们两人定然恩爱缠绵,雪儿终身有托了。”
“最好如此。”何希轻叹,“但愿有情之人相守一生罢,两个相爱的人能白守到老,是一种莫大的福气和缘分。”
两人互相看着彼此,微微一笑。
待司马绰领着雪儿从屋子里出来,陆宛玉的面色已然恢复平静。
“雪儿,你便跟着司马公子,安心过你的日子,别牵挂我和公子,还有小公子,我们都会好好的。”
“谢公子,谢夫人。”
“谢公子,谢夫人。”
“既如此,司马公子,你不妨在此少住数日,再去备办婚仪之事,雪儿虽只是丫头,我却只当亲姐妹看待,绝不肯轻忽了她。”
“是。”司马绰满面慎重,“绰这便回府向父母禀报,安排大红花轿来接。”
“好,”陆宛玉点头,“还有一点,你们虽然两情相悦,但在婚礼之前,也不可逾矩,今日起你们可在一处,但仍回各自的屋子歇宿。”
“是,夫人。”
对于陆宛玉的作风,司马绰甚是感佩,连连称是,绝不敢有半点违逆。
陆宛玉又道:“这院子后面有一条小河,河边有树林,人迹罕至,你们二人可去那里絮话,我不会让闲杂人等靠近。”
“是。”
司马绰便携着雪儿去了,这厢何希不禁笑道:“夫人果然事事安排得周全,让为夫看了都不禁暗叹。”
“让夫君见笑了。”陆宛玉款款一福。
“安排了雪儿,可你身边却缺一个使唤丫头,要怎么处?”
“这个么。”陆宛玉沉吟,“与其要使唤丫头,不如寻个踏实可靠的妇人,夫君以为如何?”
“妇人?”何希略一思忖,觉得她说的确实也有理。
“便依夫人。”何希点头,“但,一时间上哪去找妇人?”
“不必找。”陆宛玉微笑,“随缘便好,没准哪天就遇上了。”
“但这些日子,只怕要劳烦夫人了。”
“无碍。”陆宛玉淡然一笑,“只是宛玉久不下厨,做出来的菜,也不知合不合夫君胃口?”
“你做的菜,纵然是烧糊了,我也吃得下。”何希上前携起她的手,眼里满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