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茶,边纷纷议论着近日的怪事。
锦蝉朝旁边瞥了一眼,喝了口碗里的茶:“爷,你听,他们好像在说圣女教的事情。”
慕容青逸转着手中的茶杯,也留意到他们的谈话。
“这圣女教到底是什么来头?她们可真厉害啊!”
“听说最近已经死了两个,都是曾经给朝廷做过鹰犬的,要我说,他们肯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否则,怎么偏偏被这圣女教给盯上了?”
“可是这圣女教闹得欢,咱们这些行商的可就倒霉啦,头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不算,这生意也越来越难做了,唉!”
......
“听说这圣女教的教主是个女人,作风是一贯的阴、狠、冷,而且是个无情的杀人狂,我这边就刚刚收到线报,只怕最近除了这个飞贼赖三,还要多上几条人命关天的大案要查了。”锦蝉边说边将对面慕容青逸的茶碗也满上。
慕容青逸看看官道尽头,被他们甩在身后的潭城:“你回悯香楼一趟。”
“爷,咱们这刚出来,干嘛又回去?”
“你不觉着,有一个人很是让人怀疑吗?”
经他一提,锦蝉忽而眼前一亮:“你是说,离媚儿?”
“对,那个老鸨不清楚的事情,不见得她也不知道。”
“对呀,刚刚只顾着抓赖三了,都没注意到她。咱们回去找老鸨的时候,我还见她站在二楼的楼梯处来着呢。”
慕容青逸眼神笃定:“你去把她抓来,有必要的话,除了易容,跟她亮明身份。”
“是!”锦蝉领命,兴奋得飞身上马,扬鞭而去。
慕容青逸眼见着熟悉的信鸽飞回,轻身一跃,将那鸽子抓在手上,打开鸽腿上传回的消息细看。
他不禁唇角微扬,自信满满:“这下看你往哪里逃。”
原来眼见着那悯香楼的林妈妈圆滑世故,慕容青逸早料到她大概不会说实话,出了悯香阁后便派了二十个人分成三路沿出潭城的方向追去。
果然,朝北追踪的人马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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