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报纸办到第三期的时候,学校借口社会和家庭的压力太大而不顾学生的反对终于要强行取缔“君泽”文学社,说是败坏思想道德,把人引入歧途,大家不情愿地将买的白纸撕成条状搓成线状揉成团状烧成灰状。
许伟涛准备把油印机从窗口扔出去,却停了手:“阿泽,快看,那些人都在干什么?”
我探出头,顿时萌生出一种想跳楼的冲动。
是不计其数的学生自动集合到操场上抗议学校的暴行,黑压压的人头让人眼花。
我刹那间热泪盈眶。
文学社保住了,两个文学社的竞争才刚刚开始!
学校的专制统治风雨飘摇,民主意识明显提高,言论自由带出了一大批被压抑的天才,领导内部也分为两派,而两个文学社也成了其攻击工具。
这段时间感觉自己像在做梦,忽然发现自己庸俗起来,尤其为了所谓的自由,戏弄三岁小孩呢!这不是“君泽”文学社所追求的,不想对无聊的话题多说废话,而且我也早没了结社时的冲动,于是在“民主派”授意下将社务转给别人,社里其他成员竟然也见义忘利地尾随我陆续出来,显然都对这种结局感到失望万分悲愤莫名,办成或办好一件事怎么比吃药还苦打针还疼呢!
我辜负了同学们的期望,感到有点没脸见人,还让不让人活了!
杜龙了解我:“以后的路还长,咱们还年轻!”
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从文学社里光荣下榜后不久,我接连被撤去副班长、劳动委员等职务,后来还被取消学生会干事提名候补。这些还不算什么,周日早上刚从保险公司给两个笔记本买了保险,下午男生宿舍便被窃!
对方来势汹汹,人数也显然很多,所有的宿舍被撬了锁,柜子里、床铺下值钱的东西被洗劫一空,电脑没了,小蛇靠躲在一只臭球鞋里才免于被掳。周旭很聪明,他将钱夹到书页里的怪习惯保住了几百块。
男生愤怒了,将火气撒向班主任,班主任更愤怒了,将火气撒向宿管员,宿管员愤怒地有血吐不出有饭吃不下有犯罪工具没了性欲,只好在夜深人静时将火气撒向沙袋。
杜龙这时最大限度地发挥了作为一个地头蛇本该发挥的作用,体现了一个负责任大哥的形象,虽然最后一无所获,大家还是感激涕零。
保险公司却开始跟我没完没了,他们甚至怀疑这次遭窃与我有关。僵持了几个月,最终只赔偿了一半损失。
大家一方面将身上的钱交给苏小小,另一方面认命“破钱免灾”还不忘请其到高级餐厅享受半星级待遇,苏姐拍着胸脯说“钱丢了找我”下午就将一万多块存入了银行吃上了利息。
活该她狠赚这昧心钱!
高一新生们大概还没有从初中的幼稚天真中解脱出来,每天中午强烈的阳光照到男舍窗户上时小男生们便抓起千百只镜子照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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