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鬼。”
安玉不说话,等着花间笑继续说。
“据说,那个时候我的母亲正要和刑司定亲,三天两头往刑司那边跑,于是便一见钟情了我的父亲。我承认我的父母都有错,但刑司难道就沒有错了吗?他囚禁了我的母亲,将我父亲的灵魂四分五裂分别镇压在十八层地狱的不同地方,还对当时幼小的我剥皮抽筋!”
说到这里,花间笑瞪着一双紫色的眸子,狠狠地看着安玉,“神仙有什么用!幼时的我无数次祈求神仙救救我,救救我们一家!可是神仙从來沒出现过!”
“神仙很少來地狱的,除非是专管地狱的神仙!”
“你少说这些沒用的废话!我现在一点也不需要你!”
“你的外公楚江王命格劫数到了之后,就会成为神仙,这一点你很清楚!这不是神仙的错!”
“你闭嘴!”
花间笑抬手扇了安玉一耳光。
由于速度太快,距离太近,安玉都沒反应过來,只是愣愣地接了花间笑一巴掌。
“你!”
“神仙身为上三界的最高权利者,除了有就地制裁下三界的权利,难道就沒有别的了吗?下三界都是恶吗?我的母亲有错吗?!我又有什么错!”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闭嘴!”
突然,从墙壁处传來怪笑。
花间笑放弃和安玉争执,而是转身看向墙壁四处!
那笑声由远及近,花间笑却听的分明,打从第一声开始,花间笑就知道是谁來了。
她推了下安玉,站起身道:“我沒來找你,你倒反而來找我!刑司!我们的仇该好好理一理了!”
“对,你说的沒错,我们的仇是要好好理一理,不是你对我的,而是我对你的!”
“笑笑,不能跟他硬碰硬的!”安玉起身挡在花间笑的前面,试图让对方冷静。
安玉深知这个刑司这个男人,手段阴狠,此刻出來,一定是有备而來。
虽然安玉并不怕他,自己的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除了手指还有点软趴趴外,安玉并不怕硬碰硬。
但安玉怕刑司打了花间笑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