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哪一个能逃得掉。”
曲莲吓得连连后退,而茨实却一脸的不以为然:“我说姑妈你怎么在这里呢,吓了我一吓,这些东西早用也是用,晚用也是用,谁知道明天会出什么事情,不如早一点用,也算是咱们得着了。”
夜夫人怒气冲冲的就是一巴掌:“你个混帐东西,只知道败家,就沒有想过怎么才能做一翻事业。”
茨实痛得捂着腮帮子直叫唤,夜夫人不去理他,只來看一旁战战兢兢的曲莲:“我对你也算好了,你去看看你的那些姐妹都是什么下场,能有谁象你这样过得体面,吃喝不愁的,你不想着将恩图报,却來勾引我的侄儿,我岂能饶你。”
曲莲监事不好,忙來拉茨实,想求他说句好话,好让夜夫人消消火,要是茨实能有点儿良心,这时就向夜夫人讨了她去,他们的事情也就算是成了。
夜夫人向茨实一瞪眼,只看他是怎么样的想法,只见茨实甩开曲莲:“这样的货色再送回春來阁也就是了,姑妈犯不着跟她生气。”
只这轻轻的一句话,他们的千般恩爱,万种柔情都化做了泡影,曲莲这时是叫苦不迭,她沒有想到茨实这么快就对她失去了兴趣,这回她可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再想挽回局面谈何容易,她此时想到自己将会老死在那春來阁里,身上不由得一阵阵的发凉,脸色如同死人的一般。
夜夫人盯着她那娇美的脸宠,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我最恨的就是你们这些狐媚子,凭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迷着男人神魂颠倒,做东做西的,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现在你竟然胆敢來迷惑我的实儿,还想再回去重操旧业吗,那不是要勾引他去春來阁长住,象你这样的人就不应该在这世上活着!”
看着夜夫人那张已经扭曲的老脸,曲莲的身体算是冷透了,她惊恐地向后缩去,可她哪里能躲得开她那恶狠狠的眼睛,一抹对死亡的恐惧知照在曲莲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