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龙”呢?
我只好又从盛金银珠宝的箱子里找了跟比较长的玉簪子,重新来过。
这次我终于感觉触到东西了,我攥着簪子慢慢的将其从透气孔里扣(这个字貌似也很猥琐)出来,慢慢的,藏在透气孔中的东西终于露出了真面目――是一本卷起来的书,不,更确切的说是本账本。
我随手翻看起来,越翻越惊,只因这账本中所记录的是这几年单家贩卖私盐的账目,难怪单老爷子会将其藏的如此隐秘呢,要知道在历朝历代,贩卖私盐都是杀头的大罪。
我按捺住心中无法言表的激动,如探宝一般,挨个的探着透气孔。
一番忙碌之后,我从透气孔中找到了足足六本单家贩卖私盐的账本。
“咣啷啷”
然而,就在我准备满载而归的时候,石梯上响起了砚台滚动的声音。
我暗道一声不好,慌慌张张的边找地藏身,边将账本直接塞进了裤裆里。
可偌大的密室内,一目了然,还真没有能藏身的地方,就当我瞄准了床底,准备钻进去时,身后的石梯处传来了喝声:“什么人,竟敢擅闯我家密室。”
这一问让我原本紧张的心情立刻放松下来,此人竟然不认识我?要知道这十多天来,我在单府的名声那可是如雷贯耳,无论走到哪里,只要我这标致性的大秃头一露,哪个人见了不是大师长,高僧短的尊敬的称呼着我。
我回过身,看着对面这位与我年龄相差无几,但我确实没有在单府内见过的年轻人,心中立刻有了对策。我双手合十,镇静自若的撒起谎来:“阿弥陀佛,贫僧乃是受单老施主的邀请,来此作法降妖的。”
“作法?”年轻人有些不相信的嘀咕道,“那为何不见家父?”
家父?单老爷子不是只有五个儿子吗?怎么会又凭空冒出这么一个龟儿子呢?我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此人与我一样,只是想来单府顺点钱财,而他刚才的话只是为了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