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抢着说:“是我不小心滑了一下,差点滑到海里,他拽住了我……”
贞娘是当事人,她这么一说,便谁也不能再为难那个“杰克”,那个杰克也拍拍屁股走了,大家只能眼睁睁看着。
“这家伙还挺帅,长得象莱昂纳多……”宝玉望着他的背影说。
谁也没有搭他的茬,几个人都望着贞娘。
“贞娘……”鲁滨逊正要对贞娘说话,她却抢着说:“我回舱去了,我想静静。”
说着,头也不回地走了,她满面的泪光却是谁都看得清清楚楚。
几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待贞娘走远,鲁滨逊说:“她想静静?怎么又跑出来一个静静?这静静是谁啊?”
曹操拍拍他的肩说:“甭以为你是个中国通了,中国的语言奥妙无穷啊。”
刘备却呆呆望着船头说:“这老外连鞋都脱了,肯定是事先知道贞娘会突然脚下一滑,做好了救人准备的……”
曹操微微一笑,“玄德是细心人,我看老外救人不假,只是救的不是突然脚下一滑的贞娘,而是准备蹈海的贞娘!老外与她必有一段时间在对峙中,老外的鞋就是这时候脱的……”
“蹈海?什么事能让贞娘在这个欢庆团圆的时刻去走绝路呢?看起来,我们方才是错怪鲁滨逊了,他传过来的消息,十有八九是准确的。”段正淳说。
鲁滨逊哼了一声,并不答话。一时大家都沉默了。
良久,段正淳打破沉寂说:“大家闲着也是闲着,讨论一下这个事件的前景吧。”
“贞娘事件有如下三个前途——”曹操有板有眼地说,“第一,林冲与后来娶的妻子离婚,与贞娘复合……”
“可是他与后妻有了孩子……”刘备说。
“所以这个可能性相对较小,那么第二呢,贞娘可以做妾……”曹操说。
“这个……太岂有此理了!”鲁滨逊吼道。
“也许,这个结局我们都从感情上觉得难以接受,但它确实是可能性之一啊!”曹操无奈地说。
“你再说说第三个!”鲁滨逊性急地说。
“第三个就简单了啊,林冲继续他现在的生活,而贞娘依旧独自一人,贞娘这回与前夫的重逢是一次历史编错的程序,以后还是桥归桥,路还路,从此各不相干!”
鲁滨逊眼睛发亮,“嗯,这个可能性才是最大的!”
其他几个相视一笑。
“可能性最大又怎么样呢?”韦小宝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嘿嘿,你们不会忘记爱情股票最后这一棒是谁接的吧?”
“不就是你我二人嘛,这谁会忘记呢。”段正淳笑着说。
“不过,鲁二哥,我看你自上了这船,见到那个美女露丝之后,眼睛可就没离开过她哦!”韦小宝贼忒兮兮地笑着说。
“胡说八道!”鲁滨逊涨红了脸,随即又说:“我就是多看几眼嘛,那又如何,美女谁都爱看,跟你说,狗狗追着汽车叫,并不表示它想开那车,明白不?”
“好雄辩的口才!”刘备由衷地赞叹道。
“而且,那露丝已经名花有主了,她老公可是一个高富帅,她哪能看上我这个一表人渣的穷小子!”鲁滨逊头头是道地说。
“似乎刚才那个什么杰克对露丝也有些意思,贼眉鼠眼地瞅她。”韦小宝又说。
“就是啊,所以我才不跟着他们后面做替补呢,从小妈咪就教导我,不要往人多的地方凑。”鲁滨逊说。
“打住!要说情敌,露丝那里才一两个,贞娘这边好几个,到底是哪边热闹?”曹操问。
“可是我在这边有股权!”鲁滨逊自豪地说。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个时候其实正是好时机,贞娘正处于感情倍受打击的失意之中,无助之中,这是人最脆弱的时候,很容易被乘虚而入的。”刘备说。
“是啊,刚才看到她那满面的泪光,我这心碎得啊,捧出来跟鲁大哥剁的饺子馅似的。”鲁滨逊说着,眼圈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