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一个人,看到这样的脸也会无动于衷的。”
如果只是相似才能被珍惜,他宁愿不要这张脸。
“是啊。我易容成为过太多人,到头來都差点忘记自己究竟是什么样子了。有的时候我看向镜子里的脸都会想,什么时候才不必这样活着呢?可是……从我决定成为那个人的陷阱开始,一切都已经回不了头了。你也是一样,倾城或是云澈。你还会有比我更后悔的时候。”
匆忙赶回沧州,已经过了一整天的时间。他径直走到了冷月宫最偏远的地方,医馆就在那里。流天倚在门口,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见到他來,才懒懒抬了眼皮,“你终于回來了。”
比落涯还要淡漠,也不知道当初宫主为什么接受他。
“难道秋雪也束手无策么?那让我回來也沒有任何办法啊?”花阙一边说着一边推门进去,流天依旧站在那里,沒有任何回应。
房内烟雾缭绕,却并不呛人。宫主就站在床榻前,秋雪则拿着银针,花阙都能看到她额头上密布的汗水,好像不知道该如何下手的样子。
“宫主?”他移步过去,在这样的氛围里也沒有什么心思看玩笑了,那个人脸色苍白地躺着,和在驿馆外烧掉的那具尸体几乎沒有什么两样。
“你总算來了。”秋雪一把抓住他,就拿过了水砚手中的刀在烛火上微微烤了一下,向他的手掌割去。花阙下意识地把自己的手收了回來。
“干……干嘛……”不说清楚原因就想在自己身上动刀,世界上那里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白潇神色凝重,一边的水砚已经因为自己犯的错误许久沒有说过话了。她的确有辨别毒药的能力,也会些许医术,但怎么都不可能比得上秋雪,,她可是医圣的唯一传人。
如果当时秋雪在场,而不是拖了这么久,回到冷月宫才开始治疗。慕容息烨的情况不会这么严重。
是了,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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