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风临就迫不及待地问了一句。
“你的暗卫们难道沒有告诉你吗?你怎么不问问他们有沒有检查一下,他们抬走的人是不是慕容息烨?”倾城无不讽刺的反问。
“如果你觉得伤心,我倒是可以理解的。因为就连我自己,都觉得分外可惜。虽然息烨老是拿话噎我,给我脸色,但他毕竟是我的弟弟。血浓于水。”
倾城牵起一抹戏谑的笑,“所以,还让我回來干什么?”
“你不知道,游戏才刚刚开始呢。”风刃手中的宫灯还亮着,照着他阴鸷的眼眸。
“呵……”倾城轻轻吐出一口气,他自然清楚这一切远远沒有结束。至少,白潇曾经提醒过他,他正陷入一个阴谋里而不自知。“所以我完全可以相信,你可以亲手杀死你最爱的人。”别过头去看着风刃,他想像着隐藏在那个妆容下的是怎样的一张脸。
“不。”易容最大的好处和坏处都是,他永远不会展现出面皮之下那个人本來的申请,所以倾城看着的只是一张淡漠的脸。“我沒有杀他。我只是……看着他死罢了。”
花阙匍匐在屋顶上,差点弄出声响來。原來宫主苦苦搜寻的风刃,居然易容成了一个宫女的模样藏在宫里。他现在和自己只有咫尺的距离,他只要出手就可以轻易杀了他。可是他不能出手,宫主叮嘱过所有人,风刃只能留给她自己处理。
要是宫主跟他一起來就好了,明明是发现风刃身份的最好机会,她就这么轻易放弃了。当然,她的放弃不无道理,毕竟还有一个人等着他去救活。
就在花阙觉得咬牙切齿的时候,深沉的夜幕上飞过一道灰影,落在了他的脚边。是冷月宫传递消息的隼。花阙刚刚解开它脚边的布套,它就一个扑棱展翅飞走了,扇了一脸灰在花阙脸上。
屋内的人自风刃的那句话出口之后就陷入了沉默。花阙小心地打开纸卷,上面只有两个字。
速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