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在白潇如此盛气凌人的复仇之下,他哪里还敢以有功自居。恨不得躲得越远越好,再也不出现在江湖中才是。
“那……霜落究竟是怎样的东西?”紫云最关心的,自然还是和倾城有关的事。
“呵……这并不好说。”不是不好说,是不敢说。如果紫云知道霜落无药可救,并且只会让倾城遭受更多的折磨,她又将如何呢?
“不好说?就算你不肯说,我自己也会去查个清楚的,就算会引來什么麻烦,我也不怕!”就知道紫云会这么说,花阙颇有些无奈,他饿极了,只能先拖延紫云一下,让她备些饭菜给自己吃。如果这段时间里,宫主可以找到这里來,就再好不过了。
他实在很难开口向紫云解释霜落的事。
“你知道倾城为什么一定要杀慕容息烨么?”吃饭的时候,花阙故意换了一个话題。
“我不知道。”
云国的事,好像很难有什么能让紫云说不知道。她就像是百宝箱,包打听,只要你肯花钱,她就可以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人和事。
紫云说的是实话,这让花阙也犯了难。他不是非要弄清原因,但他讨厌自己眼前有难以解决的难題。倾城的身份一直都是一个谜,他和云澈究竟是什么关系,那是惜国的事了,紫云手再长,也还沒有到插手惜国的地步。
就算是冷月宫,也很少有惜国人会來请。他们自然也拥有属于自己的杀手组织。
“但是……看來倾城就快完成他的愿望了。而他一旦杀了慕容息烨……怕是再沒有什么回头路可走了。”花阙一边吞咽着,一边说话,差点被噎住,他仔细想了想,放下碗,摇了摇头,“其实他早就沒有回头路可以走了,从他服下霜落的那一刻起,他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
“可他其实是有机会的。”白衣的女子不知从哪个窗口进來,就那么落在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