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在忌惮谁。
“臣只要王爷在皇上面前略提一下即可。就算是降了位分也无所谓,能不呆在冷宫里就行。芝菱一向身子柔弱,是很难熬过这个冬天的。”这下在自己面前称臣了。
慕容息烨打了个呵欠,扬手:“本王会记着想皇兄提一提的。”靳芝城还没来得及言谢,他就起了身,背对着靳芝城,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靳大人还是和本王保持距离的好,你也不想重蹈覃大人的覆辙吧?”
说完他就从偏门离开了。留靳芝城一人在前厅里。
酒馆没有名字,挂着的也是一块空白的牌匾。倾城问过师傅,他只是说,不是世间万物都需要一个名字的。
可是连酒都不写上,有在长街的尽头。谁知道你是做什么生意的。让倾城没想到的事,无名的酒馆在生意惨淡一阵之后,突然就人多起来,甚至到了供不应求的地步。
俗话说,酒香不怕巷子深。更不怕你没有名字。
酒馆的门早已破烂,轻轻一推,木屑和尘埃落了一手。院子里满是枯败的杂草,中间的槐树光秃秃地矗立着,那上面曾经挂满了装酒的竹筒。
已经是物非人非了。
当年他从云国皇宫逃离出来的时候,支撑着他的是一句话。“你记得,我是云澈,你是非叶。不管以后我发生什么?都不关你的事。从这一刻起我和你一刀两断,直到我们重逢的那一天。不要等我,你等不起的。你能做的就是忘记我,离开云国。如果我也有机会离开,我会找到你的。”
他在凌渊城内丢了魂魄一样地走着。根本找不到离开的方向。最后他就在长街尽头看似空荡荡的店铺门口睡着了。
开门的声音把他惊了一跳,一个老者从里面出来,只看了他一眼,问他:“你想要留在这里吗?”
他留了下来。他违背了自己的承诺。留在了最危险的地方,把和云澈相关的任何消息都听到耳里。没有其他奢求,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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