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九仁听完,用颤抖的声音道:“什么?被雷劈死的?”然后眼泪流了下来又道:“我的儿啊!”
他这样一说,听得几人一愣。常九仁又继续说道:“反正今天你们一个也活不成了,我不防和你们说句实话,丁入木本名常入木,乃是我的儿子,就因为他从小愚钝,我只恐他坏了我的名声,才一直隐瞒至今,就连我儿也不知他的师父便是他的父亲。我可怜的孩子,第一次下山,便惨遭你们几个小辈的毒手!今日不管你们说什么,我都要让你们替我儿和我的弟子们偿命!”
他话音一落,曹让和狼狈为奸便跳到了六人的背后,挡在了门口。郑氏兄弟与耿洪君一看,今天只说好的,看来是不可能脱身了,于是急忙放开了上官兄弟,然后各自拉出自己的兵刃。
宋婉莹也拽出了背后的单刀。常九仁一见哈哈大笑道:“没想到啊,没想到,我苦苦找寻了多年的太阿宝剑,今日却自己送上门来了。就算没有前仇,就凭这把太阿剑,你们今日一个也活不成!”
郑奎鼓了鼓劲大声道:“常九仁,我刚刚念你是一门之长,才会给你三分薄面,你真当我们兄弟怕你了不成!”
郑奎道:“常九仁,现在我实话告诉你,十三年前你的徒孙杀害了上官氏一门,所以上官千夜才会如此憎恨他们!今日不等我们找你,你们倒自己送上门来了,正好做一个了断。”
常九仁一阵狂笑道:“就凭你们几个?”然后又道:“狼贝二人,我多次教导你们做事不要拖泥带水,你们就是不听,今日如何?看你们下次斩草还想不想到除根!”
他正说着,只见一人跃墙而入,手中提着一把单刀,挡在了六人面前道:“千夜,鼎儿,你们不必惊慌,师兄我来了!”
上官兄弟一看叫道:“大师兄!”曹让一见哈哈大笑道:“万威望,当初你一路追杀我的两个徒弟,还杀了我门中右护法孙进,今日你还敢在这儿出现,看来你是活够了!”
万威望道:“手下败将,还敢在这大言不惭!”曹让一听笑道:“有句话叫事隔三日当刮目相看,十数年过去了,为什么我们给你的印象却还在原点呢?今日不是我夸口,你若能再胜得过我的两个徒儿,我曹让不和你拼一招一式,自己把人头砍下来给你!”
万威望也笑道:“若是我再和他们打,只怕失了身份,我的两个师弟对付他们都用不着两条胳臂!你敢让他们试试吗?”
曹让道:“好啊!今日正好斩草除根!”说完看了看狼狈为奸二人道:“你们师爷的训教可知道了吗?”
狼有为道:“放心吧师父,今日我们不会再留活口!”说完二人各拉宝剑跳了过来。
万威望看罢,回过头来,把双手放在了上官兄弟二人的肩上道:“两位师弟,我本可要了狼狈为奸的性命,但只恐二贼死在我的手上,你们却心有不甘。所以我把他们留给了你们,但你们一定要记住,不要慌乱,把心态调整好,一招一式的和他们斗,若你们心中装满了仇恨,那时招数自然缓慢,思维也会迟钝,若再抓不住这次机会,被他二人逃脱,再想找他们就不容易了。”上官千夜点了点头道:“师兄你放心,我们定会在今日讨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