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要珍视一生的女子,所以他绝对不会轻易的放开她的手。
但是颜芩的态度却异常的坚决,她和他无话可说,唯一的重复强调的话就是要跟他分手,两人一刀两断。
云述对此简直无可奈何,但是不管他怎么问,怎么旁敲侧击,颜凊都一言不发,只铁了心的要个决断。
分手是绝对不可能的,他不想在这个时候跟颜凊争吵,这样做只会在他们岌岌可危的感情上雪上加霜。
深夜清寒,云述脱下外套罩在颜凊的身上,拉住她的手准备送她回去。
颜凊仿佛很累,也不反抗,任由他的动作。
就在这个时候却徒然发生了变故。
“云家当时生意做得很大,但也正因为这样,绝人财路,他们结下了为数不少的仇家。”
直到有人用刀抵在了云述的脖子上,他都不明白对方到底是怎么突破重重警戒,进入到会场之内的。
但凡挟持不是为财就是为仇。云述一直参与着公司的运营,所以他很清楚,自家做生意的手段就算称不上是光明磊落,但也是绝对能拿得的出台面的。
既然没有跟人结下过死仇,那么这个冲他而来的人,大半就是为财了。
一旦想通这点,云述立时松了一口气。
身在富贵之家,不管他愿不愿意,喜不喜欢,自保的手段是肯定要学的。而从小到大经历过的为数不少的绑架案列,更是让他总结出了经验。
不管何时何地,都不要试图尝试激怒挟持自己的人。
因为那对想要寻找一切时机准备逃脱的自己来说,根本毫无用处。
于是他努力平缓着剧烈跳动的心脏,不做任何多余的动作,保持着乖顺的姿态等待接下来的谈判。
匪徒似乎对他的识时务很满意,抵在他脖子上的刀也略略松开了一些,好歹不再紧贴着皮肤了。
颜凊虽然看不见,但是她却感觉到了周围蓦然变得沉重的气氛。
似乎发生了什么事,于是她尝试着叫云述的名字。
“谁都不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当我们赶到的时候,就看见颜凊挥刀砍伤了云述。”
段夫人做了总结,虽然眼见不一定为实,但是颜凊始终不肯为自己解释,于是当时的真相如何,她也不得而知。
而云述即便在死前都要保住颜凊的性命,更是使得一切都顿时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至少,唯一能肯定的是,颜凊确实动手了。
“那那个匪徒呢?”整个事件疑点重重,却没有人能真正的为她解开这些困惑,她知道了起因了解了结局,而过程却仿佛凭空蒸发了一般,找不到任何存在的线索。
虽然心里一直告诉自己不在意,然而她还是在意的,颜凊,她的母亲,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又到底,隐瞒了什么,或者说,她独自承担了什么?
“抓住了,但那个人只是个亡命之徒。”段夫人颇为惋惜的暗叹一声,“当时云述惨死,云伯父碍于对他的承诺只能选择放过颜凊,将她关在云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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