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就这样不值一提了?
她不善言辞,遇上这样的情况也不知道应该怎么为自己辩解,加上有心人的刻意误导,一时间她的名声越来越坏,几乎到了跋扈蛮横的地步。
无论什么时候,都不是能靠才华来证明一切的,更多人看中的还是人品。毕竟天朝人才济济,才华出众的人或许少,却绝对不是没有,而一个人若然没有好的人品,那必然是要被万人唾弃的。
尤其,她那时在圈子中还薄有声名。
众口铄金,三人成虎。
云父闻声乐得颜凊声名狼藉,最好口碑尽毁名誉扫地。如果她能认清形势,自请离去那就更好了。
直到现在,他依然认为是颜凊勾引了他的儿子。不然他素来引以为傲的独子怎么会跟吃了秤砣铁了心一样非要娶这么一个女子?
云述先前费尽心机为颜凊搏来的一切,却反而成为了困住她的枷锁。
这却是两人都无法预知的。
“然而他们两人的决裂,却是因为我。”段夫人仿佛想平定心情一般,扶了扶鬓角的碎发,橘黄的暖意笼出她浮光掠影般的容颜,留下惊鸿一瞥。
谁都不能忽视她的风姿,如临水照花,清透从容。想必年轻的时候,更是美的惊心动魄。
颜芩收敛了情绪,安静的继续倾听。
颜凊彼时犹如困兽之斗,她拒绝云述的陪伴,甚至不再同他见面。
而云述又气又急,却拿颜凊毫无办法。破门而入,颜凊肯定会更加讨厌他,但是不见她,不能亲自证实她的安好,他又怎么能放心的下?
“那天也是一个酒会,几乎芜城有点身份地位的人都到场了。”段夫人陷入了遥远的记忆里,紧抿的唇角渗出了一点凝重。
“我当时被云伯父请托,作为云述的女伴同他一起与会。”
谁都没有想到当时颜凊也在现场,这或许也是云父的设计之一,只是谁都没有证据。
作为云述的女伴,段夫人同他一起跳了一支舞。这在上流社会的舞会上简直是再寻常不过的事了,但是放在云述的身上,却由不得别人不深思一番。
彼时云述为了颜凊在圈子里搅起了一阵风浪,而他非卿不娶的誓言更是为他人津津乐道。或许更多的人是像在看笑话一样的看待这件事。
但是不可否认,他的决心和坚持已经广为人知。而在颜凊处于风雨飘零的此刻,他却同另一个氏族千金在舞池翩翩起舞,这简直像是两人即将分手的信号。
颜凊或许也是这样认为的,于是当夜她就决定和云述摊牌。
分手,几乎是势在必行之事。
“就这件事而言,你几乎是不可思议的原版重现了他们两人分手的场面。”段夫人别有深意的看了颜芩一眼,然后疲倦的闭上了眼睛。
“作为一个母亲,我很感激你爱安初,也很感激你为他所做的一切。但是颜芩,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和安初,就是另一个云述和颜凊?”
因为你们两人,都是一样的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