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02-08
“每一个圈子的形成都有它的必然性和排外性,尤其是对于一个阶层来说,如果达不到一定程度的身份和地位,没有能与之相匹配的声名,那么,同这个圈子里的人往来时,你就什么都不是,甚至连相提并论于对方来说都是种亵渎。”
颜凊在绘画方面的天分堪称是才华横溢,不然她也不能在短时间内就名震画坛。彼时她崭露头角,虽然有云述在一旁为她保驾护航,但是文人相轻之事,自古以来就有。
更遑论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走到哪里都少不了一些钻营取巧之辈。
云述倾力为颜凊争取她应得的一切,一半是因为欣赏她的才华,另一半则是为着私心。他很清楚,在云父的眼中颜凊一无是处,根本没有跨进云家大门半步的资格。而若是连这点浮名都失去了,那么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只能无疾而终。
再没有半分更进一步的机会。
这无疑是云述不能接受的。
那时他对颜凊的感情已经很深,那种坚定或许根本不能被称之为执着了,在某一方面,几乎是成为了一种执念。
今生今世,非卿不娶。
承谁一诺,一念疯魔。
感情就是这样不可理喻的东西,一旦触碰了,便会立时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云述自以为在画家偷用颜凊的作品来赚取声名这件事上做了最好的安排,他不辞辛劳的寻找证据,甚至找上了当时画坛公认的领袖褚飞柏先生来做公证,为颜凊正名。
但是他却不知道,正是他这一贸贸然的行为将颜凊推上了风口浪尖上。
当时此事一出,风波四起,碍于云述的地位和云父的情面,大多数人都选择了站在颜凊的那一方痛斥画家的人品卑劣,竟然冒名顶替。
一时间,颜凊身为受害者声名大噪,人人惋惜。
而她孤女的身份也为她赚取了不少同情分,加上她于绘画一途也的确颇有几分才华,于是就这样慢慢的打开了一片天,逐渐走进众人的眼中。
但是,也有极少数人却觉得颜凊心思不正,即便画家生前做过错事,可是如今人都已经死了,一死百事消,连死后都不得清净,甚至还要承受这种侮辱。
确是过了。
画家的生平根本做不了假,连颜凊曾是他的入室弟子,于贫困时被他收留都被人挖的一清二楚。而这些落在那些老人的眼中,对颜凊的印象更是一降再降,直至降到了谷底。
古人曾云,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更何况如果不是画家当年偶然的善举,颜凊安能有此番境遇?
反咬一口,是为不仁,不尊师道,是为不孝。
如此不忠不孝之辈,焉能托付?
云述生而富贵,平时往来之人皆对他恭敬有加,他又自诩为正人君子,哪里知道这些弯弯道道。而颜凊一心绘画,于人情往来上更是分毫不通,在她单纯的世界里,做错事就是做错事,又哪里还有这样那样的道理。
就两人的脑神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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