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感到底从何而来,但是不妨碍拥有野兽直觉的苏一若小动物为了保命做出的一系列动作。
只见苏一若飞快地扑向她的大哥,娇小的身子半挂在苏沉的臂弯里,娇切切的叫他。“大哥。”她将惜命这一特性发挥的淋漓尽致。顺便提一下,她的直觉向来很准。
大哥?这是天要下黄金雨的节奏么,苏沉疑惑地抬头看天,没有天地变色,风起云涌啊。苏一若那个女魔头竟然会有这么乖巧的时候?一定是他眼花了。
四下寂静无声,一时间冷场。
苏一若默默流着宽条泪,她真的只是开玩笑啊啊啊啊,难道不好笑么!
事实证明这真的不好笑,苏小妞,你完蛋了,妥妥的。
段安初强忍着怒气,看向慕青黎被苏一若打落的手。他没有忽略颜芩和那个男人十指紧扣相偕回来的画面。是关系匪浅还是入戏太深,段安初拒绝深思,他有一种自己的所有物被他人窥视的感觉,这样想着,他勾起唇几乎要笑起来了。
通常我们会称之这种笑为,怒极反笑。
旅社的门前是一大片空地,零星种植了几颗香樟,繁盛的枝叶遮蔽了皎白的月色,随风抖落一地斑驳。屋檐下牵了一盏惨白的白炽灯,本来是为了方便旅客行走而置办的,此刻却差点亮瞎在场所有人的双眼。
段安初落后于苏沉半步的身体移动了一下,面朝着光亮的地方,他淡然矜贵的颔首,瞬间将他的容貌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我来探望我的未婚妻。”
“段,段,段安初。”
苏一若结巴的连话都不会说了,心中有千万头草泥马呼啸着狂奔而过。这是什么节奏!
你妹的未婚妻!我们已经解除婚约了好不好!
苏沉十分蛋疼的抬起四十五度角明媚的望天,一只小手在他腰侧用力的展开360度无缝隙旋转。
一声哀嚎响彻天际,苏沉含着一泡热泪颤巍巍的扶着腰。风度修养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的爪洼国,他怒视着苏一若咆哮。“分手!”
“.…..”
这种绝壁不是亲兄妹的赶脚越来越强烈到底肿么破!颜芩无力吐槽,刚才犹如被烈火油煎的心瞬间被一大桶冰水浇了个透心凉,甚至引出浅淡的笑意来。
也许,感觉没那么坏?
一场闹剧至此终于落下帷幕。
颜芩咬着被她蹂躏的七零八落的笔头,心中的无力感就要将她淹没。
一夜风平浪静,就在颜芩以为段安初的突然出现只是个短暂插曲,想要缓慢遗忘的时候。第二天她和慕青黎就被苏沉提溜去了片场。
这次不是让他们观摩,而是要真刀实枪的上了。
苏沉阴沉着脸端坐在摄影机前翻剧本,场务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偶尔听见他一声冷哼,还十分狗腿的端茶递水,殷勤备至。
热火朝天,步履匆忙。颜芩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需要踏进这样一个世界。她喜欢小说世界里长袖登台的各色人物,却不代表着她愿意演绎众生百态,她不是演员,学不来演戏。
可能是她脸上的挣扎表露的太过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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