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保护实为挟持的,前面还有两个挎着花篮洒花瓣的。颜芩找了半天实在找不到可以插足的地方。最后还是化妆师实在看不过眼,直接留她在化妆间待着。
“新娘子只是出去放个风啦,一会儿就要回来换装的,你去不去都一样啦。”说完,化妆师掐着兰花指,扭扭捏捏的走了。
颜芩囧了一下,放风什么的真的适合用在婚礼上么。脑电波自动将苏一若切换成闲的头上发霉长蘑菇的猴子,兴奋的手舞足蹈拼命想爬出钢丝网。
停!打住!
空荡的化妆间此刻冷清的骇人,离得不远处的会场隐隐传来结婚进行曲的声音。颜芩听到轰鸣一般的鼓掌声,或许还夹杂着例如郎才女貌,一对璧人,伉俪情深之类的恭维话。叶令枫被苏沉借去挡酒了,她第一次觉得原来一个人待着是如此的寂寞。
“瞧我看到了什么?”一声戏谑的语调传来,颜芩回头,化妆间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来,池峰城慵懒地倚靠在门上。
如果非要用一句话形容此刻的心情,颜芩觉得大抵是狭路相逢。
池峰城是什么人,在颜芩有限的认知里,他首先应当是个男人,其次是个想要跟她抢男人的男人,简言之,情敌。
沉默是金,颜芩决定闭紧嘴巴不说话,他强任他强,清风过山岗。
“什么时候回来的?你消息够灵通啊。”池峰城丝毫不介意颜芩的冷淡,反而相当自来熟的搬了把凳子挨着颜芩坐下。“当年一句话不说就跑了,怎么着,现在看他结婚了,难过了是吧,死乞白赖地求着新娘来再来见他一面?”
“你说谁?”颜芩挖了挖耳朵,一定是她睁开眼的方式不对,为嘛苏一若结婚,这个家伙会在这里,芜城的上流社会再小,也不可能会这么巧吧。
呵呵,颜芩傻笑两声安慰自己,一定不会是自己想的那样的,一定不会是。
“嗤,”池峰城一手勾着颜芩的长发,慢慢将人往自己面前拉,言语如刀,兵不血刃。“颜芩,你别就装傻了,就是你想的那样,今天是段安初结婚,就是那个你稀罕的要死要活的段安初。”
“你丫是真傻还是装傻。”颜芩想,自己可能是真的傻,不然为什么会没有想到呢。长得比女人还精致,沉默寡言,冷清淡漠,家世高贵。明明苏一若已经给了这么多的线索,为什么自己竟然傻得没有问一句新郎的名字呢。
这不是巧合,她只是潜意识的害怕,拒绝接受这样的结果。她的段安初,那个完美的少年,怎么可能会一直停在原地等她,怎么可能会一直等着她。
“来都来了,不去参加他的婚礼吗?”池峰城粗暴地捏着颜芩的手将她拽起来,大步向外走去。颜芩被他拉得东倒西歪,跟随着他的脚步跌跌撞撞地向前走。
奢华的会场,精致闪亮的水晶灯,高高垂落的浅粉色幔帐,含苞待放的香槟色玫瑰被束成好看的心形,她看着她的少年像一个王子一样高高在上,身边挽着的是美丽的公主。
这是一个唯美的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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