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个人同她说话。如果换了自己,不知会如何地度日如年,孤单无助到了极点。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这个红七唯一的娘家人,不但没有帮助她,还选择了同别人一样的冷待。
红七却一句怨言也没有,
她的心思,不用说,红七也能理解。
红五觉着无比的安慰,眼中有些酸涩。为什么同她并不亲近的红七都能够理解她的苦衷,最为亲近的母亲却不能理解呢?
红七拍了拍红五的手。
“好了,赶紧回去吧。你婆婆还在那呢,离开太久了不好。”
“嗯,那我回去了。你也别在外头呆太久了,免得镇北王妃不高兴。”
红五担心地道,方才她暗暗地其实有留心红七的情形的,镇北王妃还有那个年轻的‘女’孩儿,应该是镇北王府的小姐,她们两个不时说话,也同身边的人说话,却几乎都不同红七说话。因此,很有些为红七的处境担心。
“我心里有数,你放心吧!”
红七笑道。
红五就先离去了。
红七却没有打算马上回去。听那些吹锣打鼓的,咿咿呀呀的,热闹的听得她头疼,文戏的话,书生小姐老掉牙的故事,她不睡觉才怪。哪像现代的爱情剧,粉红啊,滚‘床’单啊……多让人**。哪像这里,演完了,最多牵个小手,啵儿都不打一个的,叫习惯了现代的重口味的红七如何能够满足啊!
一边胡思‘乱’想着,红七一边随意地走着。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一棵梅树的下头。月华如水,绽开的白梅点点,随风摇曳,落下‘花’瓣片片,幽香阵阵沁人心肺,好像下了一场飘香的雪一般。
白梅,是前世的母亲最为喜欢的‘花’。
家里曾经种了一棵,每当‘花’开的时候,母亲的心情就格外地好,父亲如果在家的话,也会把烤炉搬了出来,煮酒,烤‘肉’,赏梅‘花’。
母亲抗议说,这烟把梅‘花’都要熏黑了。
不过,却总是只是嘴里说说,从来都没有反对过父亲这么做。母亲煮酒,父亲烤‘肉’,她和妹妹两个一会儿在梅‘花’树下跑,一会儿摇着梅‘花’树,看‘花’瓣飘飘扬扬地落下来,咯咯地笑。
父亲,还老是喜欢唱那首《一剪梅》:
一剪寒梅
傲立雪中
只为伊人飘香
……
不知不觉,陷入回忆中的红七不知不觉轻哼出声,唱了出来。
“好!歌好!唱得更好!”
掌声响起,同时响起的,还有男子的声音,有些怪腔怪调的,同时,一个异族打扮的男子从树后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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