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生意人固然重利,但生意做到胡家这个份上,更是明白,有些时候,舍才有得。若是一味的不舍,只怕到时别说是赚更多的钱了,身家‘性’命什么时候没了都不知道。
红七笑道:“你没有听过一句话吗?亲兄弟明算账。可见,就是兄弟之间,一旦牵扯进这些钱财利益之中,时间久了,也会生出不知多少嫌隙,更何况其他?若是你我不过是一时的‘交’情,那就算了;若是想长长久久的,你就听我的。不然,以后,你们这里的‘门’槛,我是不敢再踏第二次了。”
胡灵灵没辙,只得依了她。
回去的时候,还有些闷闷不乐地,觉着有些受伤,是不是红七心里到底嫌弃她出身低,所以才不肯收她的东西?
胡老爷见胡灵灵高高兴兴地去,回来时却这副表情,就叫夫人来问她,发生了什么事。胡灵灵就委委屈屈地同她娘说了。她对红七真的是一片真心,只觉着自己说见过的所有‘女’子,都比不上红七,江琴、战凤她们是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对红七却简直是仰慕了。
被她拒绝,比什么都伤心。
胡夫人听了,心中一阵欣慰。
这个孩子,这回倒是‘交’到个很不错的朋友,希望以后看着人家这行事,也能跟着多学积分。
“傻孩子,这样对你的,才是真正对你好的。你想想,你那些经常来我们家的表姐表妹们,你到时常给她们东西,她们也都高高兴兴地收下,从不拒绝。她们也对你很好,为什么你从来没又像看重红小姐那么看重她们?”
胡灵灵想想,似乎有些明白了,不过,还是咕哝道:“她们怎么能跟红老大比,相貌?才情?天上地上嘛。我才不会因为这”
胡夫人微微一笑,没有再说,以胡灵灵的聪慧,自然能自个儿渐渐地想明白的。
回去跟胡老爷说了这事,胡老爷也是感慨万分,反而对胡夫人说:“我原本以为那红家不过祖上出了个秀才,勉强算得上诗书人家,其实几代下来,估计也同商户没有什么区别了。乍来京城,‘花’费大,手头肯定紧张,这个时候,火中送炭,多送些好换银子的东西,必然能让他们万分感‘激’。现在看这红七小姐的行事做派,上次那样的情况下,还能为灵灵她们的名声着想,是个聪慧重情,‘性’格坚毅的;这回又完全不为利所‘惑’。能教养出这样姑娘的人家,着想,若是一味以利来结‘交’,倒是落了下乘了。夫人,我看这么着,咱们先前准备的添箱得换换,不要过厚了,也不要太俗了,免得反而叫人看不起。送添箱的时候,咱们两个都去,仔细观察观察那家的老爷太太们,如果真是个好人家,以后多上点心。说不得,咱们胡家的翻身,就在这上头了也说不定。”
胡夫人笑着应了,心里对这事也是十分上心。
这些年,他们没少在那些名‘门’那里下工夫,但都没有什么成效,别人不过把他们银库,没有谁真正把他们当回事。
这个红家,也许是个契机也说不定。
添箱的那一日,十分热闹,汝南王府、宁远侯府自是不用说,与红家有些‘交’情的人家几乎都来了。其中,还有一些前些日子避红家唯恐不及的人家。此时一见红家一跃成了太师府的亲家,与谢家也攀上了关系,立刻又围了上来。
红家当然也不会扫这些人了的面子,都好好的接待着,只是心里谁值得‘交’,谁应付着,自然是有数的。
这一次事件,也算是考验了这些日子建立的这些人脉。像殿内大学士家的,在风口当头,还为红家说了不少好话;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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