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眉头,紧紧盯着君羽,似乎想要开口。
这时,那边纳兰景接过话茬:“你是什么身份,爷做事需容你置喙?只要有嫌疑,一个都不放过。”
她死死抱着强子的尸身,笑出了声:“好一个有嫌疑,好一个莫须有,好好好。”
君羽又重新抬眸看了看四周孩子,他们已然止住了哭声,一个个瞪着猩红的眸子,倔强的高傲的向她点了点头,她知道这些孩子已经记住了这一刻,或许永生都不会忘了吧。
从那天起,君羽开始正式踏入了这五国的乱世棋局。
从那天起,君羽的信仰也真正在她心底扎了根。
终有一天,腐朽落后的制度会被取代,而让新的制度在这片土地上发芽生根……
砰砰砰……内宅大门传来急切的声响,似乎有人在使劲儿撞门,院内,纳兰景一扬手掌,下人们停下了手中的板子,孩子们却已经奄奄一息了,他转身过头颅与宋无湮对视一番,而后,宋无湮吩咐手下打开了院门。
门外,风间离仍旧一袭月白色嵌纹长袍,手中轻轻抱着暖炉,眼神清冷,薄唇紧抿,他身旁一个黑衣奴仆服饰的少年,双手还定格在拍打大门时的动作,脸微微肿着,看不清面貌,显然,刚才敲门的人是他,旁边刘管家躬身站立在侧,看到场内状况时,重重叹出一口气,他身后还跟着另一个奴仆服饰的少年,众人定晴看去,原来是那个君羽让他跑出去报信的孩子。
风间离眼睫微微抖动,从君羽身上掠过,而后看向了她抱着的强子,眼风又扫过其他长凳上的少年,缓缓提步到门口,站定,示意身后众人进门,将那些长凳上的孩子放了下来,而后待看到门前斑驳的血迹时,长眉深蹙,凝了半响。
君羽被脸微微肿着的少年扶起,她抬眸看了看那少年,是那个重伤的孩子,他这半月来,因为伤口都没有下榻,如今怎么到了这儿?
她看着那少年仍然肿着的面容,缓缓开口:“你的伤还没有好,脚趾刚刚结痂,别再乱跑”,那少年只是紧紧盯着她右臂,抱起她怀中的强子尸体,死命咬着唇瓣,一声不吭。
她知道这少年心里定有许多不为人知的苦楚,他双腿因为用力站起的缘故,更增重了脚趾的着力,结痂的伤口又有几抹鲜红渗出……